易山和秦子诺这个女人的交涉并不深,但是越是了解这个女人的过去,他就越是觉得自己猜不透这个女人的行为。
“那老板,我派人潜进去吧!”
俞松在心里,一个个的筛选着合适的人选,但是又一个接着一个的排除了。
“不用了,这一次,我亲自进去。”
还没等俞松想出合适的人选,唐易山便抛出了这句话来。
“老板!不行,暂且不说,贺炀知不知道你的长相,就你现在的身体情况,怎么可以冒这个险,要是在里面,遇见危险了,你考虑过一直都坚信着你还没死的夫人吗?”俞松一脸不赞许。
“没有人比我更合适,秦子诺,如果真的失忆了,我相信,她对我,还是有感觉的。更何况,我这腿,是一个很好避开他眼线的诱饵。”唐易山说完,摸了摸自己的腿。
“可是……”
“别说了。我已经决定了。”
知道自己说服不了唐易山,俞松也只能尽可能的帮他安排完善如何进去。
俞松点了点头,随后暂时离开了房间。但是没过多久,就又回来了。
“我打听过了,贺炀现在在招可以安保人员和司机。他用的是假名,所以应该他是在帮秦子诺找的,这对我们来说,是一个很好的机会。”俞松一边查阅着手上的资料,一边慢慢的分析着。
“嗯,你这边安排一下。还有,你回头记得让医生加快点治疗进程,药剂下狠一点也可以。务必不要因为这种事,影响到计划。”
虽然俞松心里有很多话想要劝他,但是最终还是只能点了点头。
这个世界上,怕是能让这个男人改变自己的决定的,只有白言希一个人了。
另一边的城堡中。
自从秦子诺受了刺激后晕倒后,性情就变得很奇怪。
对于秦子诺到底恢没恢复记忆,其实贺炀也没几分把握。
秦子诺恢复了记忆,他会很高兴,但是要是没恢复,他觉得这样也好,那份记忆对她来说太沉重了,所以她才会选择性的遗忘,不是吗?
“要出去走走吗?”
贺炀对刚用完早餐,安静的坐在沙发上看着时尚杂志的秦子诺开口。
秦子诺不咸不淡的掀开自己的眼皮,看了眼贺炀,顿了几秒后,便放下了自己手中的杂志,从沙发上起身。
秦子诺醒来后,对贺炀便一直都是保持这样的态度,不开口问任何问题,更没有质问自己什么,所以一时间,贺炀也拿不准。
“怎么,不是说要走吗?”
秦子诺走了几步,却发现男人没有跟上来,带着些许不解和不耐的询问着。
“没事。”
和他离开别墅后,秦子诺见他绕开了车辆,朝着别墅的后山走去,眼神中有过一丝异样,却又很快释然,而贺炀却完美的错过了这一切。
“子诺,你会不会怪我?”
贺炀看着哪怕是走出别墅,依旧云淡风轻的秦子诺,最终还是忍不住开口。
“怪你什么?”秦子诺转过身,看着他,发丝被风带动起来,在贺炀面前飘扬。
怪我当初伤害了你,怪我把你逼得太紧,怪我一时鬼迷心窍,只想把你夺回来,才让你变成现在这个样子……
“你被我接过来,就没有一丝怨言吗?是我从郝连崎的手中,将你夺回来的。”
“是吗?在郝连崎那,和在你这里,对我来说都一样吧!男人,总喜欢满足着自己的占有欲,海义正言辞的说着是在保护对方,不是吗?你不提,我可能都快习惯了。”
毫不留情的言语,成功的让贺炀的脸色骤变。
贺炀不受控的握着秦子诺的手,一时激动,手腕的力道有点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