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后的人,招了招手,示意他们收起自己的武器,然后回到车上,大大方方的穿过了郝连崎和他身后的人……
一直到车上,白言希才终于松了一口气。
转头看向车窗外,记者依旧密密麻麻汇聚在一起,良久不曾分散,似乎在寻找契机,打算再次扑涌上来,真的是太可怕了。
看着密密麻麻的人,白言希却突然想到,会议室里的唐德平的狼狈模样。不过,说到底,这一切都是她咎由自取罢了。
妄想自己不应该拥有的东西,如今落到这种局面,还能怪的了谁呢?
那么,自己想要和唐易山相互扶持下去,也是一种妄想吗?
白言希出神的看着窗外,这么想着。突然,下巴被人扳了过了过来。
“你还在看什么?”
白言希皱了皱眉,侧开下巴,冷飕飕地瞥了唐易山一眼。
“我竟然都不知道,你生着病,在医院,还能做这么多的事情,动这么多的手脚?真不愧是唐总裁。”
一想到这个男人,明明就什么事情都运筹帷幄,自己还像个傻子一样在旁边干着急,真心疼,白言希就觉得自己特别掉价,特别的白痴。
现在一回想,明明很多时候,唐易山和俞松的行为就很奇怪很诡异,自己却都没有深究下去。
一孕傻三年,看来这个定律已经在自己身上得到了彻底体现了。
白言希将脸转到了一侧,不去看他,身子又朝外挪了挪,刻意拉开了跟唐易山的距离。
“你在生气!”
进入牛角尖的白言希,没有听出男人的话,不是疑问句,而是带着浓重的肯定意味的。
“没有!”
唐易山无声浅笑,伸手将她整个人直接捞进怀里,贴着她的耳畔低声道。
“你刚刚心疼我了,嗯?”
这陈述笃定的口气,让白言希忍不住细微地抽了抽唇角。
“没有。”
“嗯?”
唐易山极富磁性的声音,在她耳边低吟了一声,索性将白言希直接抱到了腿上。
白言希因着唐易山这一动作,清丽地脸上有些许的慌张。
“你小心一点,你现在抱着可不止我一个……”
司机对于自己老板和夫人的这些行为什么的早就成了习惯,就在这个时候,司机很自觉的将车内的隔板升了上去。
听白言希这么一说,唐易山大手在她的肚子上拂了一把,声音有些心疼。
“言希,我不是什么事情都想瞒着你,而是,你要处理唐氏的事情,还要照顾着肚子里的宝宝,我只是想为你争取一个小小的可以庇护你的东西。那就是这个股份。”
唐易山心疼的抚上白言希眼眶下的一片浅浅的乌青,手指不敢用力。
头埋在白言希的颈窝间,轻轻嗅着她身上散发出的淡淡清香,闻言,眉心微微蹙了蹙。
“再说了,这件事情,里面有了很大的功劳,要不是你找出了郑东龙的痛点,这场战役,我可没有办法打的这么漂亮,所以还是我们的白总裁本事大。”
白言希被唐易山可以服低做小的姿态逗乐了,虽然知道他这只是在安抚自己,但是白言希的火气,也竟然真的被这样抚灭了。
唐易山的大手抚摸着她柔软的发丝,抬起头,白言希从他那一双黑眸深如幽潭,清晰倒映着自己的脸。
看着那张明媚清丽的脸庞,唐易山低低的声音带着魅惑人心的磁性。
“以后要是我的唐氏经营不下去了,我就把自己这个CEO给换了,引咎辞职,然后在真诚的聘请白言希小姐来担任唐氏的执行总裁。”
笑开怀了的白言希,忍不住笑弯了身靠,在了唐易山的怀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