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他便跨开那双修长的长腿,先一步将她整个人打横抱起在了怀里。
淡淡的香烟味不消一瞬间,便争先恐后的钻入白言希敏感的鼻中,她蹙了蹙眉,脑海里瞬间勾勒出唐易山一个人站在办公室的落地玻璃窗前吸烟地场景。
深沉寂寥,冷厉低落的情绪,但是那副场景她却不敢细细想象下去。
白言希环着他肩膀的手微微紧了紧。
“易山,情况怎么样了?”
“没事,情况比想象中的,要理想。”
唐易山将她放到了床上,像是漫不经心地说着,随后一边俯下身子,高大的身子直接蹲在了她的跟前,将她的双脚放到他仍旧平整干净的西装裤上,轻轻用手将她脚底的灰尘扫了扫。
然后没有一丝拖泥带水的把她的脚放在了自己的手心里暖了暖,仰头看她。
“下次不穿鞋乱跑,直接给你剁掉好了,嗯?”
只是,白言希才不信他说着这些没有一点真实性的威胁。撇了撇嘴,却任由自己的双脚了他的手里变得渐渐温热起来。
看着他的表情,白言希暗暗猜想,他应该没有骗自己,情况真的没那么严重。
“那……”
没给白言希把话说完的机会,唐易山漆黑的眸子淡淡地看着她。
“你这小脑袋,到底还得惦记多少事,嗯?就不能让它消停消停?说了一孕傻三年,就该做好自己小傻子的样子。”
白言希难以相信的眨了眨眼睛,他这是在揶揄她吗?他现在竟然还有心情来揶揄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