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安全,但是最近她身边多了几个人,从他们的举手投足来看,他们的身手,完全不亚于外,所以,我靠近不了她。”
“哼!”
一声意味不明的冷哼,少年也不清楚,到底是在不满自己没有完成他的命令,接近那个叫秦子诺的女人,还是因为那个将秦子诺保护起来的男人。
心里的想法已经绕过了好几个弯,但是少年脸上,依旧是一副淡然处之的表情。
“那另一个人呢?”男人思考了好久,才开口。
“另一个人,我……”
“你怎么了?”
“我是失手了!”
话音刚落,少年的脸上,就结结实实的挨上了一巴掌。几乎是电光火石之间就发生的这一切,在车外的男人,也能听见皮肉相击所传来的清脆的声音。
差点没忍住想要伸手捂住自己的脸。
“失手了?这是你这辈子以来,第二次失手,你应该还记得,第一次是什么时候吧?”
将手伸回去的男人,脸色如常,就好像刚才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过一样。
而反观少年,除了苍白的脸上多了一个通红的掌印之外,脸色也没有任何的波动,就好像是已经习惯一样。
“记得,那是在大半年前,我收到了命令来到了中国,接近一个在A市的军附属医院的女人。”
“嗯,然后呢!”男人闭上了眼睛,背靠在椅背上。
“然后我伪装成是人格分裂的病人,在她所处的那个公园里,假装自杀,接近她。”
少年又一次停顿,但是男人却没有说任何话,所以少年只能按压下不应该有的情绪,机械化的再次复述自己的过去。
“就在住院的时候,我接到了将这个女人抹杀的命令,所以我伪装成封闭的模样,利用她医生对病人的关心,让她自己送上门来,但是……”
“但是她现在还活的好好的。而且,还成为了子诺拼了命的想要离开我身边的原因。”
男人似乎是被少年的停停顿顿磨的失去了耐心,直接将少年未说出口的话给说了出来。
“上一次的失败,我并没有让你付出任务失败该有的代价,甚至还将第二次同样的任务,交付到你手上。
你该知道,这是我给你的一个机会,一个将功补过机会,但是你却告诉我,你失手了?”
“对不起!我……”
少年这一次的话,不是自己掐断的,而是因为自己的额头上,传来的冷凉的金属触感,在车内微弱的灯光下,少年依旧能看见它浑身黑色的轮廓。
板机被扣动的声音,夹杂着两道清晰的心跳声,在这空间内响起。
“你以为,我不敢杀了你吗?才让你一次又一次的对我的命令,视若无睹!”
黑压压的口子抵着少年的额头,但是他的脸上,却没有半点的恐惧。
也和男人的盛怒的脸,形成了鲜明的对比,在他的脸上,似乎可以隐隐约约的看见一丝解脱的意味在。
突然,他回想起自己第一次和她相遇的时光。
那一天,自己已经整整两天没有进食了,像他这种人,这种一生下来就不配拥有身份的人,不能通过任何的正当途径进出任何一个国家,所以他跋山涉水,终于赶到目的地的时候,却在第一眼,就被她嘴角的温度给晃了眼,震了心。
但是,天生已经刻在骨子里的服从,让他强行的将心中那么不属于自己的情感,活生生的连根拔起。
他,终于顺利的接近了她。他以为,自己只需要保持冷漠,只要自己出现在她的生活里的理由恰当,便够了。
但是他忽略了自己的贪心,从她的身上,自己感受到了从未有过的温暖,很舒服,又让人很害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