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都没有因此而发生任何的改变,不是吗?
你,还是你,还是我的女儿,也还是这个男人的妻子,两个孩子的母亲,这些身份,从没有发生过改变。”
要说秦子诺还是熟悉自己的女儿的,只消一眼,她便能知道白言希在想什么,更知道她是顾虑的是什么……
秦子诺是话,也像是一声声梵音,彻底驱散了萦绕在白言希心里的迷茫和不安。
白言希抬头,看了唐易山一眼,却对上了唐易山不知道何时开始,一直注视着自己的眼神。
俊美无俦的脸有一种逼人的英气,却依旧是她最最熟悉的脸庞。
这个男人,只是再一次知道了自己从没有想过的事情。而这件事情,甚至于和他半点关联都没有,自己却将他当成了最大的出气口。
将自己心中的迷茫,心中的害怕和对秦子诺的些微怨言,统统发泄在了这个男人的身上。
更为可贵的是,他连半句怨言都没有。而自己俨然好像是一副理所应当的模样。
总是他在纵着,自己在闹着……
此时的法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