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惹她了?
他适才在睡觉,若有什么缘故,应该喊个宫人就能问出来。
可他不想那样问,嘿嘿。
他下床踩上鞋也往外走,临到门边又想起什么,凝神一瞬,吩咐张庆生:“去把那条抹额拿来。”
前些日子都闷在屋里安养,一直养到伤愈才出门,小母妃给他做的那条抹额他都没正经带过。
张庆生将抹额取来,他行至妆台前,弯腰将抹额带好。继而又转身出了门,行至厢房门口,看到她正吩咐兰月:“去传膳吧,我饿了。”
苏曜:“朕也饿了。”
下一瞬,就见顾燕时美眸一横,继而毫不留情地给了他一记白眼。
她转身往里走,冷着脸不理他。他噙着笑跟进去,声音放软:“怎么了,儿臣又做错什么了?”
房中还有宫人,他这样自称令她脸色一僵。
她坐到茶榻一侧,仰头瞪着他:“你……你说我像鹌鹑,还在早朝上说?”
他挑眉看看她,理所当然道:“你还说我像狐狸呢。”
“狐狸……”她心虚了一刹便找到理由,“狐狸多威风呀?狐皮还值钱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