松,并无所谓。
他原是觉得活着没什么意思的那一个,因为有她,他才觉得日子有了些意趣。
是以相较于死,他更怕没了她,他却还继续活着。
陈宾对他没办法,没再多说一个字,黑着张脸帮他包扎好了伤口。
他径自穿好衣裳,活动了下肩膀,颔首:“有劳了。”
“可别再有下回了。”陈宾拧着眉,“这伤原没多重,伤势也不复杂。偏陛下三天两头地非得抱……抱人,惹得伤情反反复复。陛下还年轻,来日方长,等伤养好了,什么时候不能互诉衷肠啊?何必急于一时!”
“知道了知道了。”苏曜连连应声,却一听就很敷衍。
陈宾见状,终是懒得再多理会,摇摇头,就背着药箱走了。
顾燕时呆坐在床上,恍惚想起他先前抱她的一次又一次,蓦然掀起一阵愧疚。
这人,身上伤没好……怎的也不说呢?
她低着头,讷讷回不过神。俄而听见木屐踏过地面的散漫脚步声,她乍然意识到他在走进,莫名地一阵心虚,赶忙躺了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