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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曜与林城就在二楼,顾燕枝拾级而下,正好听到林城说:“臣怀疑是顾家那两位……”
说及此出他闻得楼梯处的脚步声,声音一滞,侧首望去。
顾燕枝心弦绷紧:“他们又干什么了?!”她边说边继续走上前,满目不安。林城迟疑着望向苏曜,苏曜没说什么,将手里的奏本递给了她。
顾燕枝心惊胆战地接过,翻开扫了两页就已窒息:“他们为什么……”
林城沉然:“若是他们所为,自是报复。”
顾燕枝怔怔:“可他们正与陛下讲和……”
林城颔首:“所以臣虽然起疑,却也拿不准是不是他们。说来那日臣等虽突袭了大正教,但大正教盘亘江湖数年,教众众多,是否有高手流落在外也说不好。下毒这种事若由他们来办,一两个高手也就够了。”
苏曜颔首:“顾元良与顾白氏不会武功,没本事下毒下得这样神不知鬼不觉。”
顾燕枝闻言心弦稍松,想了想,又道:“何以都是富家公子中毒?”
“雅集。”林城道,“快中秋了,京中诗会雅集众多。臣查了一查,中毒的十数人近来都去过同一场雅集。雅集上各家的公子小姐一起吟诗作对,而后男女分案用膳,这毒应该只下在了公子们的席上。”
苏曜面色发冷:“确定是殷红之毒?”
“从症状看,臣觉得像。”林城语中一顿,“但究竟是不是,还要等陈宾诊过才知。臣以安排陈宾以太医的身份去各府走动,想来不日就会有结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