况曼眼角轻垂,低落道,“义父养我一场,我却......”
“不怪你。”孟九重收回放在况曼头上的手:“义父在世时,最放心不下的就是你,你能因祸得福,恢复正常......”
提到义父杨御,孟九重眼里浮现沉痛。
况曼垂着脑袋,装做满腹伤心,被迫和孟九重一起缅怀杨御。直到肚子闹起了饥荒,咕噜噜叫了几声,孟九重才止住这个话题,道:“饿了吧,九哥现在去做饭。”
况曼声入蚊呐,轻嗯了一声,飞快转身进了房间。
孟九重见她进屋,抬步往旁边的厨房走去。
转身之际,浮与眉宇的激动之色,霎时敛去,清朗面容上一抹凝重顿时浮现。
他侧头,半虚着眼睛,往房内看了一眼,然后进了厨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