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是吃的。
逛完大街,况曼估算着时间,去了先前看到的一家成衣店里,给自己添了两件衣服。
况曼对穿戴没多大需求,好坏都行,两套衣服都是方便行动的窄袖罗衫,一件石榴红,一件是藕荷色,衣服用料普通,统共花了两百二十纹钱,因为是成衣,价格上,要比买布回去自己做稍贵一些。
布便宜是便宜......可况曼不会做衣服,所以,只能买现成的。
出了成衣店,况曼提着东西往镇口走去。
刚抵达镇口,就见镇口处,几个兵卫拿着长矛,一脸严肃地伫立在镇口的公告牌下。
在公告牌前面,有个卫兵将一张画像贴到了公告牌子上。
看画像人物的发饰,这画的应该是女人,可是这女人,却有半张脸被浓墨涂染,黑漆漆的一团,只余半张脸较为清晰,根本就啥都看不出来。
“——哐哐!”
两声锣鼓声响起。
贴画像的士兵敲打了两声锣鼓,然后扯着大嗓门喊话:
“走过路过的过来看看,最新通缉令出来了,通缉令上的人,是个心狠手辣的毒妇,如果有人能捉到这罪妇,赏银千两。另,包庇者,一旦发现同罪处理。”
士兵扯着嗓门喊了两次,赶集的民众就围了上去。
况曼也随波逐流,挤到了公告牌下。
“兵爷,这是谁啊,她犯了什么事?”有民众问。
“她叫伦山蛊后,真实名字没人知道,但这人很好认。”士兵说着,回身指着画像上那半张黑脸:“她半边脸毁容,特征很明显,这女人凶残至极,杀害兴远府督师的二公子,不但如此,还杀了易阳镖局的总镖头,你们看到此人,一定要第一时间通知官府。”
“这么凶,一个女人,怎么杀得了那么多人,连督师的二公子也被她害了。”
“没听说过最毒妇人心吗,她擅使毒,杀起人来无声无息,说要谁命就取谁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