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他刚动当下,搭在腰间的胳膊,突兀一摁,阻止了他欲起身的动作。
况曼脑袋轻摇,示意他稍安勿躁。
她要瞅瞅这半夜闯入他们房间的人谁。
今晚这闯入的,最好别是赤阳堡的人,要不然,她不介意再给他们上一堂名为打脸的课。
绝对打得他们记忆深刻。
况曼阻止完孟九重,半阖下眼睛装睡。
来人身手不错,用小刀从窗外将将锁窗的木闩拨开,随即蹑手蹑脚,翻进房里。
他的动作很轻,如果不是孟九重和况曼都非普通人,怕是还发现不了他。
来人头上盖了个黑色的帽兜,一身黑袍笼罩了整个身体,只留一对眼睛露在外面。
他入屋后,轻轻将窗户掩上,把夜风阻挡在窗外。
入了屋,来者并未有任何动作,只站在窗边,静静地注视着床上的两个人。
她在窗口站了一会儿,似乎在观察什么。
片刻后,她动了。
况曼本以为,他准备出手了,可谁知,这人却是推开窗户,准备跳窗离开。
况曼:“……!”好像哪里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