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的。”伦山蛊后看着被火光衬得脸颊红润的女儿,拒绝谈这个话题。
那是她们母女一辈子的痛,这种痛,她一个人承受就行。
老天垂怜,既然让她忘记了那日所受的罪,那就彻底忘掉吧。
忘记了,她就不会痛,她就不会……
伦山蛊后瞧了瞧煮饭的孟九重和况曼,袅袅转身,走到院中,再次坐到石桌旁。
心中滔天恨意,似乎被况曼刚才那个问题勾起。
黝黑的眼睛里恨意如织,半张裸露在外的脸,犹如寒冰般没有一丝表情。
亲眼目睹女儿,被人一剑一剑割在身上,哭泣的声音越来越虚弱,而她却无能用力,除了嘶吼,什么都做不了。
那人似乎就是要看她痛苦,看她无助……
他欣赏着她的狼狈。
最后,他似乎□□够了,又残忍地将女儿抛向冰冷的昭江。
她拼着最后一气,跳下悬崖,将落崖的女儿一掌拍上去,而自己……
也不知那人是认为他们母女必死无疑,还是自大,看着她跳崖后,就纵身离去。
得亏他的自大,要不然,阿曼又岂会被人救回一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