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壶酒与两条鱼,一旁石桌上,盛放着几碟小菜。
菜是沈闻秋在自家菜园子里摘的,下厨的是孟九重,况曼负责看火烤鱼。
她做饭的手艺不行,但却会在火堆上烤东西,当然,手艺就那样儿,不将食物烤焦,就是她的本事。至于沈闻秋,这人的手艺与况曼不相上下,只能帮着孟九重洗洗菜。
火光将院子映得明亮发红,青君一入院子,手掌猛然一挥,劲力扑扫而出。
风乍然而起,院中篝火顿时被风吹灭。
刚才还有火光照耀的院子,随着她的动作,刹时陷入黑暗。
青君寒声道:“河流上出现了一艘帆船,沈镇远的人来了。”
不大的声音,让忙着做晚饭的三人,骤然停下动作,纷纷转目看向她。
青君和沈闻秋的家安在悬崖顶,篝火虽不大,可在一片黑幕下,眼力足够者,也能察觉到异状。所以,青君回到家,第一件事就是灭火,让山顶恢复它该有的黑暗。
“这么快?”况曼微惊。
按她估算,沈镇远就算要来巫山,也会比他们晚上一步才对。
难不成,他一接到沈罗衣那封信,就立即安排人手,来乌山了?
况曼将手中的烤鱼搁到石桌上,眉梢一寒:“船上可有沈镇远?”
今时正午刚过,她们才接到穆元德的消息,说沈镇远在江南现身了,信鸽速度快,从江南到乌山水域,最多也就一天多点的时间。
这一天多,沈镇远算是一日八百里,也不可能这么快就抵达。
青君:“未见到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