况曼面无表情地看了一眼沈镇远的尸体,身子轻纵,飞向孟九重。
“九哥,怎么样?”况曼担心道。
沈镇远的死,可以说是孟九重以命博命换来的。若况曼稍晚一息,孟九重都极有可能死在沈镇远的剑下。
还好两人配合过无数次,一个眼神就能知道对方心思,这要换个人配合,孟九重今儿怕是难逃死劫。
孟九重并指,将伤口四周的穴道封锁住:“无碍,没伤到要害。”
“要害是没伤到,但也是太冒险了,以后可别再这样,吓死我了。”刚才两人对视,她就知道他想干什么,但对战中,又由不得她出声反对,只得尽力配合和他行事。
沈镇远的剑快刺中他胸口时,吓得她都忘记了呼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