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明年就毕业了,她那绝技咱们再也看不到了。”
“我去年看到了,真漂亮,像是飞起来一样。”
“是啊,听说丁学姐这次练了一个多月呢,真是可惜。”
都在一个屋,这些议论全部涌进了角落里正在默记流程的白绵耳朵里。
在脑子里过了一遍流程的白绵确认没问题了,才睁开眼,询问似的看向了身边人。
“丁当是原来的旗手,她的绝活动作,年年出彩,已经是15中的招牌了,不过她早上崴伤了脚。”
帮着白绵整理流程的是舞蹈社的老好人久久,主动为白绵解惑。
白绵点了点头,那还真是可惜。
白绵是临时被拉来充数的,并不需要做额外的动作,只要记住在哪个节点扬旗,在哪里收旗,保证方阵顺利走过就好了,这都不难。
“之前彩排我记得有录像的,我能看看么?”
白绵没把那些人的议论放在心上,既然答应接替,那就要做到最好,因为没有彩排,白绵有些吃不准方阵的动作频率,她想了一下,提出想看看录像,好熟悉细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