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黑了,你家那个胡同没灯。”
丁童走在半路上越想越不对,最后又折回来,追上了白绵,没想到差点被劈晕。
白绵看着丁童无辜的表情,忍不住哈哈大笑,“我还以为你是坏人呢。”
“你该庆幸我不是坏人,哪有你这样的,哪越偏你越往哪儿带,不怕出事啊你。”
一说起这个,丁童可真急了,一扫平时沉默是金的样子,说话活像是机关枪。
白绵吐了吐舌头,她这不是为了方便动手么,不过丁童说得对,自己的确是大意了。
“我错啦,以后绝不了。”白绵跟着丁童走回了大路,轻声认错。
看着白绵乖乖巧巧的样子,丁童一句重话也不想说了,可是又想吓唬吓唬她,只能板着一张脸不去看白绵。
“走吧,送你回家。”
白绵看着这个虚张声势的少年,心里却难得的放松,也就没再去辩白,而是老老实实地走在了前面。
两个人就这样一前一后安静地走着,夜风拂面月色宜人,难得的静谧里,丁童轻轻吹起了口哨。
没想到平时一本正经的丁童会选择吹《小燕子》,熟悉的旋律引得白绵微微一笑,心情前所未有的好了起来。
等到了胡同口,白绵停住脚步,“丁童,谢谢你,我以后不会鲁莽了。”
说完,也不等丁童回答,转身就进了胡同。
下午还叫自己丁大哥呢,这又变回去了,丁童想了一路也没想明白,自己怎么突然就怪怪的了,好像心里有一团火在烧。
突然,胡同深处响起了一阵清脆的哨声,吹的正是《小燕子》,紧接着灯亮了。
丁童忽然就乐了,也说不清为什么,反正就是高兴。
有人高兴就有人不高兴,比如王强。
那天他落荒而逃,紧接着就陷入了深深的自我怀疑之中,王强从未想过,白绵会拒绝他。
他仿佛已经看到了告白之后,白绵该是怎样的惊喜和感动,然后扑入自己的怀中,轻轻抽泣。
可现实,却是那个断成了两截的拖把,和白绵冷漠的眼神。
怎么会呢,白绵不过是一个无依无靠无权无势的孤女,她怎么会拒绝自己呢。
在反复地思索之后,王强心中原本的六分爱意因为求之不得变成了十分,搅得他夜不能寐,唉声叹气。
“王强,你到底怎么了。”
被王强妈请来做工作的肖美看着瘦了一圈的王强,很是不屑,要不是能暂时摆脱家里的唠叨,她才不来干这活呢。
“美美,她拒绝我了。”王强坐在床上,两眼放空。
“她?”肖美眼睛一转,突然来了精神,“为什么呀,我还觉得她配不上你呢。”
“她说她不喜欢我。”王强突然来劲儿了,一把抓住肖美的手,“她怎么可能不喜欢我呢。”
肖美被攥得生疼,可又抽不出,“疼!”
王强颓废地放下手,靠在床头,“以前也没觉得她怎么样,可现在我觉得她是天底下最好的女孩。”
肖美在心里骂了声犯贱,面上仍是好声好气,“女孩子嘛总会不好意思的,明面上说不同意,心里指不定早就乐开花了。这时候你就要多多表示呀,这样才显得心诚。”
抢了我的一切,白绵你也别想好过,有这只癞蛤、蟆膈应着你,你也好不到哪儿去。
听着肖美的话,王强心里升起了一丝希望,可是白绵那天的话音飘过,王强就又颓了,“我也不求别的,现在只要能看着她,看着她就好。”
这么大个男生居然说哭就哭了,肖美有些嫌弃地往后挪了挪,她打定主意就算家里再烦心,也不来王强家了,累心。
可过了一周,肖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