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可能就是自院门一路延申一直到房门前的那一盆盆迎风招展的杜鹃花了。
红得热烈,粉的招摇,虽然不语,但却摇摆出了一幅浑然忘我的姿态,竟然没有一丝娇花的柔媚,满花满朵的都是肆意张扬。
倒叫康思媛喜欢的不行。
康思媛轻抚过花叶,转身问丰泽校长,“校长,您说了一路,倒是没告诉我,您的老领导叫什么,我只知道她姓林。”
“你这孩子,全国上下有几个姓林的老前辈。”丰泽笑着点了点康思媛,还以为这孩子是高兴坏了一时没反应过来,“当然是林绮梦,林老了。”
康思媛整个人一顿。
林绮梦!
多么熟悉,又多么遥远的名字啊。
刚才丰泽的话在康思媛耳边呼啸闪过,怪不得,怪不得她觉得熟悉,这是绮梦,是她的绮梦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