守在门口的阿焰问了一句,其他人也看向温无晴。
温无晴抬头微微一笑,“如果没遇上,咱们就来制造一场事故。”
不得不说,温无晴的想法有赌的成分,能不能趁着台风天逃跑,跑又往哪里跑,这些都充满了不确定因素,可是温无晴打定了主意要搏上一搏。
芝华看出来温无晴决心已下,和芝心芝意交流了一下眼神,坚定地说:“我们都听您的,您说吧,我们该做什么。”
“后天正午船队出发,到了晚上应该可以行驶到这个位置。” 温无晴在地图上画了一个圈,“这里暗礁很多,船只在海风天的夜里触礁也极有可能。”
“我们还有一天的准备时间。”
温无晴指了指那个圈,如此这般这般如此的吩咐了下去,三芝和阿焰领命而去,各自开始着手准备。
万事俱备,只等风来。
七月初十,一大早,天空上的云厚而浓密层层叠叠的铺满了天空,太阳一出来,就把它们染得火红,红得发黑,艳得灼眼。
这是典型的海风云,预示着接下来将有一场迅猛的海风,若是叫老船把式看了,准保就收了帆不出海了,可是南庆使团的人仗着自己路熟船大,照旧在正午扬帆启程了。
这次去南庆的船一共有两艘,一艘是温无晴乘坐的两层五百料宝船,一艘是南庆使团的人乘坐的两层三百料大船。
两艘船在正午准时出发,驶向南庆岛,今日的海风果然不同以往,大有愈演愈烈之势,等到了傍晚甲板上已经没法站人了。
温无晴身穿红色金凰圆领袍端坐在屋里,听着外面海风推卷起海浪的声音。
她等的风来了。
温无晴在心里一面预演着行动计划,一面再次思索着和亲公主消失可能带来的后果。从这一路上不难看出,南庆王对于迎娶她这个大虞公主其实是可有可无的,他只需要大虞臣服的态度。如此一来,即使她殒身海底,南庆王也不会过多追究,就像前世一样。
可是,温无晴在离开之前,还有一些事情要做。
深夜。
海风愈演愈烈,同在长公主宝船上的潘阿赞被一阵紧急的敲门声惊醒,“谁啊?”
“潘专使,我是芝心,长公主请您现在过去一趟。”
门外芝心的声音分外焦急,潘阿赞不得不披衣起身打开了房门。
潘阿赞一开门,芝心就凑了过来,“潘专使,今夜海风实在吓人,长公主内心忧虑想请您过去说说话。”
潘阿赞见芝心一脸担心不像有假,心里不免一声嗤笑,平时装得那样凌厉,区区海风就吓破了胆,果真是外强中干,想到这里,潘阿赞心里便升起了一股轻视之心。
芝心可不管他表情如何,上前揽着他就要走,“潘专使,咱们快些走。”
潘阿赞一心觉得温无晴小题大做,芝心催得又急,他也懒得转身去拿佩剑,跟着芝心径直去了温无晴的房间。
走上甲板,他就嗅到了一丝若有若无的酒味。
“不知长公主深夜召臣有何事。”
潘阿赞走到温无晴房门前,草草行礼开口就问。可是他一抬头,却发现温无晴房间里灯火通明,而温无晴穿着大红色亲王袍正端坐在屋中举着一杯热茶看着他,笑得眼冒精光,眼中哪有一丝惧怕。
潘阿赞察觉到温无晴眼中的杀气,不禁伸手要去腰间寻剑。
就在这时,阿焰出现在了他的身后,抬手就是一手刀,须臾间,潘阿赞便瘫倒在了阿焰怀里。
阿焰拖着人快速进屋,掩上了房门,“无晴。”
“潘阿赞,你带兵叛乱,屠吉州、青州十三城,滥杀无辜,作恶无数。”
温无晴蹲下身用银针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