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不可能,萧瑾怎么会逛赌坊啊,她实在是无法想象那个画面。
“你是不是看错了,阿瑾怎么可能去那种地方。”要知道前几天,带阿瑾去青楼,他连口酒都不能喝,还待了没一会儿,就恨不得要哭了一样。
“怎么可能,那肯定是他,我看的清清楚楚,就是人太多了,我没机会跟他说上话。”
那时候萧瑾穿着黑色衣服,全身的气场都跟在公主府的小下人不一样。
当时他也怔愣了一下,怀疑自己是不是看错了,但那样出色的样貌,他一眼就不会忘记。
陆瑶瑶揉了揉太阳穴,这几天确实没怎么见到萧瑾,她身边伺候的活计并不多,所以他也比较清闲。
以前经常能看见他,但现在他每天早上很早就出去了,晚上也要到很晚,才能回来,心里埋下了疑惑的种子。
地下赌坊外面充斥着各种声音,混合着各种汗臭味。
里面的隔间里,萧瑾坐在桌子前,黑色的斗篷遮住了他灿若星辰的眼睛,只露出少年高挺的鼻梁,跟像花瓣一样嫣红的薄唇。
“东西带到了吗?”他冷冷出声,声音里带着一丝凌厉跟威严。
“将军知道少主的消息,赶紧就急着赶来了,但由于朝中有事绊着,估计要明天才能到。”暗卫开口。
这些年因为皇后的事情,将军一直耿耿于怀,将军常年在边关征战,得到消息赶来的时候,少主已经被送走了。
这些年将军,也派了好几拨人来找过少主,暗中也解决了不少问题。
要不然就凭晋国那些低等下人的龌龊程度,少主不知道要吃多少苦头呢。
将军一直想把少主接回齐国,但现在齐国内忧外患,晋国守卫又万分森严,将军实在没办法分开身。
“现在齐国是个什么情况,萧越现在是太子?”小少年问道,这些年他有想过回去,但没有办法,他那名义上的父皇根本不管他,晋国更是没有一点能用的关系。
只有骠骑将军,一直是跟在母后家族身后的,那段时间齐国皇帝清扫皇后家族的势力,骠骑将军当时腹背受敌,根本无暇顾及他。
“是的,老皇帝现在吸食五石散,身体每况愈下,但他还死握着权利不肯松手。”暗卫回答道。
不得不说,这老皇帝脑袋还算清楚,知道手里的权利一放,自己就算完了。
“萧越跟萧凛还在明争暗斗?”虽然他来到晋国一年了,但是那边的情况多少也有点了解。
他那六哥跟七哥,没有一次是和平相处的,为了那个位置头都要抢破了。
可是还是玩不过老皇帝,抢到现在,愣是没有一点作用。
“是的,齐国现在表面看着风平浪静,其实内部早就分成了好几个党派,一边以老皇帝为首还在苦苦支撑。”
“一边是朝中新秀多少受过七皇子的提携,坚定不移的站在他那一边,一边是六皇子妃为首的丞相一派,扶持六皇子。”
“还有就是骠骑将军府一派,誓死追随少主。”
暗卫起身,双手抱拳,行了一个效忠礼,表明自己的立场。
朝里朝外不少人想拉拢将军,毕竟将军手上有着齐国近四成的兵权,还有将军自己训练的黑铁骑。
朝中还是有很多人忌惮的,清算皇后势力的时候也多亏了皇后娘娘,写信把一切莫须有的罪责,揽到了自己跟尚书府身上,并千万嘱咐将军莫要回来。
将军这才逃过了一劫,要不然骠骑将军府跟尚书府也是一样的下场。
为着这结拜之情,跟救命之恩,将军跟黑铁骑,这一辈子只认少主一人。
“我知道了,你先退下吧,我的行踪千万不能泄露,尤其不能让那两个人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