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大概半小时后,容拾将车熄火,从驾驶位下来的时候,手上拿着钱和装果酒的木桶。
空出来的一只手别了别耳边的碎发,她抬眸看了眼面前的三层欧式建筑,深吸口气后掏出钥匙。
当门被打开的那一刻,只听见好几声打碎物品的声音,紧接着是两三个人的劝阻声,小心翼翼地生怕说错什么。
“爸,您先别生气,有话我们好好说。”
容拾也不着急,慢悠悠地踩着高跟鞋从玄关走到客厅,见她外祖父拿着碎了的碗片往脖子上抵。
真是,好大一出戏。
容拾见状又随手拿起旁边一个花瓶扔到地上,比刚才十倍的响声,看着地上满地的碎片,容拾面无表情地甩甩手,语气也是冷冰冰地,“您继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