缚。
刚迈出去几步,顾让就出声问他:“你什么情况?”
“在你哥那边待这么长时间干嘛?”
不知道的还以为他们俩兄弟感情多好呢……
宴会厅的射灯刚好在他身上打了一圈,微弱的光晕描绘着他的侧脸,他一偏头,不同于刚才装出的冷静,眼神炽热,蕴含了些渴望。
他从路过服务生的托盘上拿了杯香槟,喝了一口后才回答道:“在看人。”
顾让往蒋知寻那个方向瞟了一眼,碰巧容拾侧了侧身,玲珑有致的背部尽收眼底。
他反应过来,道:“那晚在醉色。”
顾让早该想到的,毕竟蒋鹤野一直是个眼光很高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