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没等那边的人说话,她别了别耳边的碎发,翻着手里的合同书,头都没抬一下的先开口:“新年快乐。”
那边的人像是愣了一下,随即熟悉又低沉的笑意传来:“还早呢。”
这是还是蒋鹤野说要出国后,第一次给她打电话,容拾手里的笔不自觉地停顿一下,纸上印出一个圆形的墨迹。
容拾看着墙上的挂钟,还有一个多小时才零点。
她好像可以问那边的人很多问题,但是又什么都不能问。
张张嘴后,又是一阵沉默。
“你现在在哪?”蒋鹤野自己在出租车上,因为票太难订了,乔泽就没跟着他回来,回程的飞机是早上五点。
几个小时后,他还要回去。
容拾也不知道他怎么会问这个问题,这人不是在意大利吗?
“在公司。”她实话实说,也没有隐瞒的必要。
这通电话的最后,蒋鹤野只说了两个字:“等我。”
……
蒋鹤野从机场出来后没有直接给容拾打电话,他是在拿完自己想要的东西后才问的容拾在哪里。
顾让就觉得离谱,这人明明说不回来,结果昨天给他打电话问海城哪里卖的烟花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