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并没有丝毫不同。
“顾宜, 你刚才喝的是酒吧？”池路忍不住问了一句。
顾宜收回看向车外景色的视线，“嗯，是酒。”
“你酒量真好。”
顾宜点点头, “我酒量是不错，不过更多还是后天练成的。”
“嗯？后天练成的？”池路忍不住瞪大了眼睛。
练成的？是什么样的事情让她必须练酒量？
池路想到理由都不是很好。
顾宜应了一声, 并没有想解释的意思。
说起来，顾宜也觉得自己当初练酒量的行为有些好笑。
那个时候，顾宜出国没多久，刚成为江淮身边一个不起眼的小助理, 系统希望她维持的人设其中一项就是不胜酒力。
哪想顾宜两大瓶啤酒下去只是脸颊泛红，醉意却是没有的，后来跟在江淮身边，参加了一些酒会，顾宜有时候还需要帮江淮挡酒，慢慢她酒量就变好了。
顾宜一开始还以为系统会出惩罚机制，哪想到后来系统出现的次数越来越少，要不是每个月都能听到系统在脑中修正的提示，顾宜会以为系统已经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