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防线。
后果会是什么,我不会知道,我只知道那里面有哥哥就可以了。我愿意走进去,无论是玫瑰还是毒药,人都是会死的,即使死在哥哥这里,也是最美好死法的一种。
所以我在哥哥的床上留下了一滩水。是我想着哥哥高潮的时候流出来的水。
哥哥不在家的时候,我经常躲在哥哥的房间里自慰,把脸埋在哥哥的枕头里,盖有着哥哥味道的被子,想象哥哥一边插我的穴一边说爱我。
那一次我故意什么都没有垫,躲在哥哥的被子里,用玩具把自己玩出水,一边叫着哥哥的名字一边达到了高潮,而我把自己高潮的水渍留在了哥哥的床单上,在床单的正中间,湿漉漉的一摊,明晃晃。我那次想这么做的原因很简单,因为我哥连续三天都没有回家吃晚饭。
我无法想象哥哥抛下我在家身上去沾染到别人的气味,别人要享受到哥哥的触碰,或是碰到哥哥的一根手指,这些我都受不了。
在哥哥晚上开门回来的第一时间,我穿着睡衣跑过去抱住他,哥哥的外套都还没来得及脱,我就把头埋在哥哥的衣服上吸着他身上的凉气,黏黏糊糊地问他为什么回来这么晚。我哥摸摸我的头,告诉我困了可以就在他的房间先睡,不用等他到这么晚。
哥哥知道,平常他不在的时候我就会跑到他的房间里睡,我一直都喊哥哥屋里的床比我的床大。而且我小时候就是和哥哥一起在这张床上睡长大的,我最习惯的也是这张床。我哥知道,所以很多次午睡的时候我都是在哥哥的床上睡的,我哥坐在床头边的软椅上,轻轻拍着我直到我睡着。大多数时候,在哥哥的房间里睡午觉我都会做一个轻松绮丽的梦。
梦里金灿灿的阳光洒在床边,我趴在哥哥的身上,亲吻他的鼻尖。浅亚麻色的被子被晒得发烫,盖在我和哥哥身上褶皱成一团,我一边嗅着哥哥头发的香气,一边在他身上睡觉。
现在我抱着他,很想咬他的衣服,想多用一点力在他身上,想要哥哥为我留住。我每次抱哥哥都有这种感觉,哥哥身上的香气易散,即使拥有,也怕他的温度下一秒就会离我而去。即使在哥哥的怀里也心似滴泪,妄想这一刻能够隽永。
哥哥顺了顺披在我肩上的头发,在我耳边轻声说对不起,下次他不会回来这么晚了。我把脸埋在哥哥的怀里蹭,在哥哥面前要哭不哭,最后拽了拽他的衣角,回了自己的房间。
第二天哥哥屋子里的床单已经被他换掉,旧床单已经被他洗好放在阳台晾干。哥哥一如既往地为我做简单的早餐、每天按时回来陪我吃晚饭,在我睡前来我房间替我掖好被子。在黑暗中,我攥住了哥哥的手指,哥哥一边拍拍我的头,一边柔声地跟我说晚安。
黑暗里哥哥低头的时候头发垂在额前,有几根发丝就快触碰到我的脸,我看不清哥哥的神情,却能看清哥哥的眼睛离我很近,我微微抬头,嘴唇触碰到哥哥的睫毛和软软凉凉的眼皮,我松开哥哥的手指,把头转向房间里光线更暗的那一侧,轻轻出声:“哥哥,晚安。”
哥哥对我更温柔了,或许哥哥大概一直都这么温柔。温柔地做我的哥哥,温柔地回报妹妹对自己的一切眷恋。无论多么着迷,无论多么疯狂和依赖,哥哥都会下意识地把它们化为合理,觉得那是我的需求,而不单单对他。
哥哥的温柔,像冰天雪地里吹来的三月春风,温暖但刺骨。我沉醉于此,是永远逃不开的宿命。
那一天,在昏暗的房间里我吹完最后一根蜡烛,便凑过去吻哥哥的唇,哥哥只微微往后仰,慢慢接受了我的亲吻,摸着我脑后的头发,轻轻与我做着回应,我却觉得哥哥此刻特别像在亲吻一只小动物。分开后哥哥只继续摸着我的脸,垂头看着我,哥哥的眼里似总有温暖的星光,引得我想扑过去护住,抓住这点亮维系在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