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身止不住地痉挛。
“啊 !”哥哥顶到最里面的时候,我觉得我全身都在此刻瘫软,像要失禁的感觉,又像踩上了飘忽忽的云,穿过云层和哥哥一起下坠。
“念念,这里好软。”哥哥舔吻我的耳垂,唇瓣紧贴我的耳朵说。
哥哥好像发现了我最敏感的点,那里痒、爽,哥哥发现后只一下一下地往里顶。我身上烫得感觉呼出的气可以把自己灼烧,我一边喘气一边又兴奋,我最想让哥哥插的地方就是我的子宫。
最柔软、最隐秘,只有我最爱的哥哥能插到它。它像柔软的花心,在哥哥的不断顶撞下流出更多的水,哥哥顶着我的穴口抽插得越来越急,我的腿架在哥哥的腰上随着哥哥晃动,我感觉穴里越来越热,我的身体也强烈地抖动。
我轻咬住哥哥的耳朵,“哥哥,射进来。”我几乎快要昏迷过去的时候在哥哥的耳边说这句话。
哥哥要射进我的身体,因为只有每当哥哥融合在我身体的时候,我才能感觉到自己在活着。
哥哥的手撑在我身体的两边,轻喘着气,咬着我的肩膀,滚烫的热流留在了我的甬道里。
那烫人的温度和哥哥一样,比哥哥的风衣里的温度还要热。哥哥就是我冬天里的小火炉,烫我,烫我的心。
哥哥风衣里的温度和哥哥下面的温度都在这个冬天随着雪花烙进我的心里,它们成为我此后心上最烫的一道印痕。
我所有的一切都为哥哥燃烧,不光身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