土。
“放松点,”萧愈难得温和一会,“不然孤操得你更痛。”
扶清原唇已失了血色,被缚住手脚她挣扎不得,只能泪眼婆娑的乞求,“你……出去……”
萧愈闻言更加用力的顶入其中,紧致的肉壁被侵犯得疯狂绞紧,他笑容残酷,“晚了!”
话音刚落,萧愈触到那层单薄的膜,毫不犹豫狠狠地插入了其中!
黏稠猩红的血色落在床单之上。
扶清原疼得几乎失去意识,耳边却传来胡人一阵又一阵喝彩声浪。
屈辱吗。
屈辱至极。
扶清原意识模糊的抓住了床单。
萧愈一次次的抽身,再猛烈的插入。
扶清原一开始还能控制自己不让自己哼叫出声,直到不知她前前后后被翻过来翻过去操弄了几次,她再也无力应对,只能任由自己破碎的喘息声泄露。
到最后她甚至麻木了,萧愈在她身上插弄几回根本数也数不清。
一夜好像过了很长,恍然隔世。
她不清楚萧愈是何时离开的。
她只觉萧愈一身清爽起身时,她一度濒死。
意识恍惚间,似乎又有什么别的人在触碰她。
被暴力对待得不成样的下体再一次受到充满恶意的手指侵犯……
萧愈再一次射在扶清原身体里时,原本吃酒玩乐看热闹的部下却被赶回各自营帐,有一人匆匆赶来,声音里小心翼翼又有几分焦灼,“主帅大人,大可汗派焦灼,“主帅大人,大可汗派了使者到来,现下已等候在营帐……”
萧愈闻言心中一沉,他那个父王从来不是什么好相与的,这次派来的使者怕也是来者不善……
他瞥了眼身下被玩弄得满身狼狈的扶清原,眸光一暗,“让人看顾着她。”
萧愈压下满心烦热,穿好衣物匆匆去了接见使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