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让你痛苦?你算个屁!”
傅寻“呸”的一声,往外吐了一口,寒鸦侧身避开。
他回头,对各人说:
“让我单独同他说会儿话吧,我不会放他走。”
于是那些人行礼,挨个退下。
待人离去,寒鸦回身,又对傅寻道:
“现在已非当年情形,我同你说一些实话,你若听得进去,就听一听。听不进去,咱们父子缘断情绝,以后见面不必手软,权当你从我肚子里生出来,是彼此造孽的仇人。……若还能见面。”
傅寻狠狠地瞪着他。
寒鸦沉吟片刻,开口:
“……我出身读书人家,儿时家中富裕,养了个心高气傲的性子。中间曲折不必多说,总之,一番辗转,最后落到你爹爹的手中。”
“你爹爹强暴我,足足一年有余,在那样的情形下有了你。怀着你的时候,他一刻也没停下。你若觉得给街头凡人欺骗侮辱特别难堪,那么,我那时被人当作玩物日夜折辱的难堪,怕比你只多不少。……你还可以用双拳还击。我一身武功才学,却连出手都不能出。”
“……我那时只想着死,盼着一了百了,是天庭的人将我救了出去,逼我活着。我方喘了一口气,生你的时候,又遇到难产,受了几日折磨,之后血流不止。到现在,天气太热的时候,我体内的伤口还会痛。”
傅寻怔怔地听着。
“……所以我恨你,你就是我所有伤痛的象征。”
寒鸦深吸一口气。
“……但那些伤害我的事,不是你做的,就算恨你也没有用。你真正做下的,是现在这些。不管是为了报复我,还是有别的图谋,下界万灵哀嚎的惨状,要记在你一个人的头上。——若你掌握着弥补的法子,我真心希望你……挽救这个情况。”
“没有。”傅寻冷冷地说。
寒鸦沉默了一会儿。
“你不愿意说,那就这样吧。若你想通了,可以让狱卒传话,去找我。”
他压抑着万千思绪,转过身。
傅寻望着他离去的背影,一声“父——”险些就要脱口而出。
伤口一阵剧痛袭来,生生让他闭上了嘴。
眼泪无人察觉,“啪嗒”、“啪嗒”地掉在地上。
傅寻晕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