违了呢。寒鸦确实见惯了,因此还像他儿时那样不疾不徐地哄他:
“好了,再等一下就可以休息了……别哭。”
碧煜自然还伏在他的胸前,默默地流泪。不过他已不再出声。神智一旦恢复,他又回到了那个不自觉诱惑人的状态,不肯丢人了。
“……抱歉,师父……原来我害你受的是这样的罪……”
这句话倒是发自真心。
“不是都过去了么?碧澄那么可爱,我也觉得生育她很是值得。……看看你的孩子吧。”
正说着,太子把孩儿放在妻弟的怀中。
“挺可爱的。你执意要留他下来,倒是不坏。”太子笑道。
碧煜已经完全没有了力气。稍微看了一眼孩子,他就倒在枕头上,面色显得比平日更像雪。
“再也不生了……”他喃喃道。
话是这样说,恐怕难免要有下次。毕竟他是这样的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