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吧?”
“哎呀,你说得有道理,我又闯祸了。怎么办,二哥这会儿杀到哪儿了呢?他还是赶快找到师父为妙,不要发起火来,牵连太多无辜。”
——以上就是碧煜口中的“简单处理”。
踏着一地失去意识的躯体,玄峣终于找到了那个关押寒鸦的房间。
隔着模糊的海流,他望见爱人昏迷不醒、被绑在软椅上的模样,顾不上为此事的前因后果悲哀,单单是为自己的疏忽而痛苦。
他正要用力量闯入,却见爱人竟悠悠地醒转过来。
寒鸦的视线越过海流的墙壁,望见了他,面上一阵惊讶与喜悦,旋即悲哀地摇了摇头。
玄峣一怔。
他破开海流之壁,闯入房间,奔向寒鸦,立即要给他松绑。
寒鸦惊道:“别过来,有陷——”
话音未落,背后数股冰冷的刀风袭来。玄峣反应极快,抱着寒鸦闪去一旁,回身数道雷电,将陷阱机关一一击落。
这时间,铁制的牢笼,忽然从上方落下,钉入地面,将两人关在一起。
玄峣望着寒鸦。
“身体还好吗?有没有受伤?”他问。
“笨啊,你干嘛进来多搭一个——”
“——要死也死在一块儿。”玄峣淡淡地说,“我不要无能为力地瞧着你在这里受苦,再说,这种东西,根本难不倒我。”
他一挥手,灼热的电流将牢笼融化割开,好不轻松。
寒鸦怔了一会儿。
“……我好像总忘了你是小龙神。”
玄峣微微一笑。
“……不是龙,是蛇。但我不介意你顺着父亲的名号叫我。……来,小心脚下。”
二人走出牢笼。
寒鸦心生一计,附在玄峣耳边说了片刻。
“……好,可以,但只有一条我不同意。”玄峣道,“我立即送你回天庭,要师儿亲自保护你,剩下的事,我来办。别的不说,你有孕在身,客观上就不宜执行这个计划。——若非被儿子害的,以你的能耐,会陷在这里么?”
“可我不在,谁来执行计划呢?”
玄峣面带促狭地瞧着他。
寒鸦耳后一红。
“……知道了知道了,我现在是个没用的,回去呆着就是。你自己小心,也保护好煜儿。”
“放心吧。”玄峣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