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思考间突然被一把拉了过去,躺在床上的“病人”迫不及待地凑上去吻住了他的唇,舌尖还恬不知耻地在他唇瓣上舔来舔去。
沈林席把他推开,质问道:“装病?”
苍白的唇被舔得亮润,色泽都更桃艳了些,楚辞垂眸盯着被他舔得好看的唇很是愉悦。
楚辞坐起身来,抬起他的下巴,勾起唇角,贴到他的耳边,说:“相思病。”
沈林席被捏着下巴仰起头,白了他一眼,一字一句地说:“这病无药可救,你自行了断罢。”
“这怎么行?”楚辞咬了一口柔软的耳垂,带着津液的舌尖滑过耳肉,感觉眼前人被咬的浑身颤栗地抖了一下,亲了亲他的鬓角,又沉声说,“那你岂不是得独守空房。”
沈林席挣脱开楚辞捏着下巴的手,又恼怒又羞怯,说:“你…这可是清晨!你想都别想!”
早知他就不该来,这楚辞根本没个正形,和楚思不愧是两兄弟!
楚辞不解地问:“我想什么了?”
沈林席心想,这大尾巴狼又跟他装蒜!
沈林席瞪了他一眼:“我怎么知道你想什么!总之你想都别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