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静等十五分钟。
这期间,宋庆云去把粥熬上,端了一盆冷水,拿了一条新毛巾,还有他的药
箱到杂物房。
宋庆云拿出温度计,在灯光下看了看,果然,烧到三十九度五,幸好他发现
的早,不然这人就该烧成傻瓜。
冻了一个晚上,郑子昀脸青口唇白,即使盖着棉被,身子还在不断发抖。
宋庆云帮郑子昀把了下脉,突然感觉脉象有点不妥,掀开被子,发现郑子昀
正捂着胃部疼的冷汗直冒。
看着胃病发作又发高烧昏迷不醒的郑子昀,宋庆云倍感压力的同时又觉得很
心虚愧疚,昨晚他以为郑子昀离开了,或者在山底下有地方住,才会在大晚上将
人赶出去,没想到郑子昀这幺死心眼,竟然在门口守了一夜。
听郑子昀说昨天一大早就赶到这里,在门口等了他一天,傍晚才将他等回来,
然后喝了一口茶就被他赶出去,再然后又在门口等了一夜,这一整天下来,应该
滴米未进,也难怪会饿得胃痛。
且不说这个人是不是夏凡的弟弟或者心里的那个人,现在病成这样,也是他
间接害的,不把人治好,他也没办法做到心安,算了,一切等人好了再说。
翻了下药箱,找出退烧片,消炎药还有治疗胃病的药片,用温水强行喂郑子
昀服下,郑子昀现在神志不清,别说
让他吃药,就算叫他睁开眼睛也未必做得到。
宋庆云把东西收拾好,准备出去吃早餐,突然发现郑子昀嘴唇颤抖着,好像
在说什幺,连忙将耳朵凑过去,只听到郑子昀几乎是在用气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