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礼夸自己君子大雅夸自己千古一才,还从未听得有人骂自己是婊子和妓女这些不入流来。
“住口!胡言妄语!”她忍不住厉声反驳,身体下意识地挣扎了一下,小腿抽动,大脚趾和二脚趾间分出些许空隙,刚好被摩擦而来的肉棒穿了过去,脚底顿时传来趾缝被强行扩大掰开的痛楚,让她不禁吸了口冷气。
“啊……妈的!狗娘养的,原来这趾头里面才最是舒服!”男孩狠狠啐了符华一口,唾液唾得她满脸都是,穿过两跟足趾的那一刻,快感被推向小高潮,让男孩第一次对符华射了精液。
长长的、滚烫的白浊仿佛开了闸的水龙,射的符华浑身都是,射在她傲人的长腿上,射在她被燕尾服挡住半边的胯间,射在她的小腹她失血的胸膛也射满了她向来冷傲的脸。
旋即,一切又被泼天的雨冲刷成无数浊点,顺着积水淌去远方。
“咳…咳…呸…噗……”有一些甚至射进了符华还没来得及闭上的口中,后者一阵恶寒,拼命地将那些污浊之物吐出去,但即便如此,仍有少量留在了齿间,流进喉咙。
“呼……真是淫荡的脚啊……”男孩长长出了口气,握住符华的脚,继续开始新一轮的冲刺。
他稍微调整了一下玉足趾间的距离,不顾符华趾骨断裂甚至粉碎的危险将大拇趾和二拇趾掰成一个圆,两趾间的韧带和皮肤甚至被扯开一道血淋淋的口子,里面的骨骼、血管和足肉清晰可见,透过朦胧的雨气看上去真就像女人的小穴一样。男孩尝过琪亚娜和布洛尼娅淫荡的穴道,符华的足尖完全是新奇的感受。
“唔……”符华咬牙,全身冰冷。
大雨飞快稀释着血液,符华的玉足看上去很白,苍白,简直惨白,伤口在雨水冲刷下如同一块脱水的死肉。
这激发了男孩的兽性,那条堪比巨蟒的肉棒不满足趾缝,直接插进了那道伤口处,插进了符华的脚心深处,插的血肉模糊,足肉和骨头挤压着肉棒的奇妙感受令他发狂,甚至直接捏碎了符华的踝骨。
符华强忍痛楚,嘴角划出淡淡的血痕,一切感官都消失里,只剩“犹如被锋利的长毛刺穿的脚底”。
再次射精。这一次,意犹未尽的男孩看上了符华紧贴在一起的双腿,白色长裤被雨水湿透贴在腿部窈窕的曲线上,有种诱惑人上前撕扯扒光,好一探究竟的神秘吸引力。
“骚货!发情的母猪!”遵循欲望,他一把扒掉符华的裤子,顷刻间女子白色的贴身内衣和修长的、蛇一样双贴的双腿暴露在眼前,白花花的大腿在火光和闪电照耀下白的晃眼,好像撒满了白银研磨的银粉又好像刚从牛奶中取出,半空每一滴雨线都反射银光。
他扯掉皮带,肉棒蹭上了符华的小腿,她的小腿曲线柔和,温软,腿骨也不坚硬,像东方水墨能勾勒出的最飘逸的春柳,如山也如水。只是蹭蹭,男孩都觉得肉棒都快要像奶油一样化掉了。
“唔唔…唔…唔…”符华竭力压制着呻吟。
雨越下越大,丝毫没有停的趋势,男孩反复机械般抽动的身体也随肉棒越来越热,蒸发了身边的雨水,高温蒸汽更是折磨着符华的感官,整个下半身都像被闷在蒸笼里烤。他就那样捧着女子的腿,一次又一次地射出黏稠的精液,他的精液在无穷崩坏能的补充下仿佛无穷无尽的汪洋,怎么都射不完,到最后甚至在脚下的坑坑洼洼中积攒起一汪汪被风吹的荡漾的精泉。
发泄够了,男孩才停下来。符华的右脚糜烂,右腿都是被肉棒冲刺蹂躏过的血痕。
“你,还想如何…”符华精疲力尽,面色迷离,一番奸淫下来,她反而比施暴者还累。
“探个究竟,一亲芳泽,毕竟神州有言,天生丽女当秀色可餐。”男孩笑笑,右手骤然变化为利爪,银光闪逝,由大腿根部至小腿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