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得颤了颤。
躲什么躲,这就是鱼鱼赎罪的态度吗?
孟鱼鱼越发挣脱不开突然强势的少年,好像之前他被欺凌无助的可怜都是恶狼披着羊皮的伪装。
呜呜呜可我真的不知道这是什么被你捏起来好奇怪不要摸了
笨蛋学渣,等我学会了,再来教你这是什么。
江城雪盯着那水淋淋的花穴,无端感受到了焦灼的干渴,与此同时他的手指不停湿滑的软肉里抽插戳刺,时不时捏住敏感的小豆子碾压揉搓,惹得着孟鱼鱼颤抖地喷出一阵不小的透明水花。
你尿了?学霸开始了第二轮提问。
孟鱼鱼也不知道怎么回事,羞耻地捂住眼睛。
不、不知道别看了,我要穿裤子,让我穿裤子。
江城雪立刻拒绝他:不准穿裤子,就给我光着。
好像还真不是尿了
江城雪眯了眯眼,凑近孟鱼鱼湿答答的小逼,白皙的鼻尖几乎碰触到上面的软肉,炽热的吐息打在他大腿两侧,很让人紧张。
好软的样子。
好嫩的样子。
江城雪喉结不住滚动,驰骋考场的手指彻底分开两片湿软的屄唇,喷着炽热的气息欺近了孟鱼鱼的花穴,下一刻,他竟然受不住内心的蛊惑,亲了一口那湿得一塌糊涂的肉屄。
他抬起头,看着被欺负得眼尾发红的孟鱼鱼,阴测测地笑了。
味道还不错,可以解渴。
不要说了!唔啊哈啊啊啊啊哈不、不要舔
炽热的舌头沿着阴唇、阴蒂、逼口无孔不入地舔过去,像舔舐甜牛奶的黑猫咪,将花穴里不停涌出的爱液统统舔舐干净。
哐当一声,原来是孟鱼鱼送的黑色保温杯掉在了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