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充血甚至没有办法缩回花唇里,又热又烫,一阵麻酥酥的痒意从下身传来,原来那鞭子还涂了催情的媚药,每一下的鞭笞都痛中带爽,透明的蜜水从逼缝里汩汩流出,穴眼一张一缩,已然动情了。
呜呜呜不要不要啊哈啊啊啊啊啊哈
渐渐地,小少爷的呻吟变了味道,包含着些不情不愿的愉悦和勾引,像幼猫伸出小爪子勾人的心。
咻的一声,又是一鞭,竟然精准地鞭在阴蒂根部,孟鱼鱼发出一声前所未有的甜腻呻吟,双眼朦胧,满是水汽,逼眼张了又缩,缩了又张,毫无廉耻地颤抖着腰身,像发情的小母猫,一柱细长的透明液体从骚逼里激射而出。
这潮喷出来的骚水先是猛烈喷出,再是淅淅沥沥地往下流淌,把他身上的红绳和木桌浸得湿亮,真可谓是肌如白雪,穴软如泥,红舌吐露,淫乱到不可思议的程度。
呜呜呜宿老师你放过我吧
宿清仪看到他那副高潮后失神的可怜模样,心中的凌虐欲和占有欲燃烧到了极点,一股猛火向鼠蹊部窜去,那根冷冰冰的东西竟然这辈子头一次炽热又狰狞地勃起了。
如孟鱼鱼所说,他的确是个变态。
怎么会放过你呢,毕竟你是让我这个性冷淡变态第一次勃起的优等生呀。
前所未有的,优等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