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只被欺负狠了的小动物。
但是他不会醒来,他只能躺在由黑暗所编织的黑甜美梦中沉睡。
唐棣在黑暗中便是掌控一切的君王。
他曾用这样比肩神明的能力于暴怒里杀过万万人,在人类和丧尸共同的哀嚎中将他们绞成一堆纷飞的碎肉,然后悄然将他们吞噬化作虚无。但是这是他第一次如此谨慎的控制着自己的异能,杀人于无形的黑暗化作缕缕细丝,小心翼翼的入侵人类的大脑皮层,只为让兄长沉睡而不伤害到一分一毫。
凭空生出的浓稠黑色将青年托到了柔软雪白的床上,青年仰躺于床上,神情无辜又柔软,很容易催生出可以将他为所欲为的邪恶欲念。
楚辞生面色如常,沉浸在梦境当中。反倒是少年莹白娇嫩的脸蛋上泛着潮红,眼中氤氲着极尽痴迷欢愉的情态。
他伸手解开了楚辞生的衣衫,将哥哥的身体尽数展露在微凉的空气中,似乎身体本能的察觉的危险,哪怕是意识并不清醒,但青年依旧微微瑟缩。
唐棣痴迷的顺着哥哥的胸膛一路舔吻向下,留下道道淫靡的水光与鲜红吻痕,少年白腻的脸颊蹭了蹭楚辞生尚在安睡的胯下之物,然后他伸手爬上了青年的皮带。
“啪嗒。”
清脆的金属叩击声在寂静的房间中愈盛。
楚辞生睡的安稳,他于迷迷糊糊肿只觉得自己被一团温软包裹,原本身处极为舒适黑沉的梦境,青年却感觉周身热气氤氲,舒适却得不到释放。
青年下腹凭生出一团不得发作的邪火,那处似乎被柔软的东西轻轻撩拨,然而只能愈发发胀难耐,恨不得将之直接捅入紧致的地方狠狠抽插起来才好。
但是他并没有得到满足,无知无觉的楚辞生只能弓起腰肢,诚实的发出因为欲望被激荡的呻吟。
唐棣张嘴含着哥哥颤巍巍挺立的鸡巴,但他到底没有经验,只能困惑的用软舌舔舐柱身,再小口小口的吮吸,那根粗大硬挺的东西堪堪只被湿热的口腔含进去个龟头,男孩那灵巧的小舌还总是在娇嫩的马眼上舔舐。
楚辞生被折磨得苦不堪言,欲望一直被撩拨,掀起一股股激荡情潮,却得不到释放,这般的难耐让他恨不得睁开眼睛,可惜眼前只有浓稠的黑暗将他缭绕。
青年身体剧震,他难耐的呜咽出声,鸡巴颤巍巍插在湿热的口腔中,却并未得到半分怜惜。
听到了哥哥可怜的哀哀泣音,唐棣呆愣愣的思考了片刻,他以为是自己动作还不够轻柔,弄疼了哥哥,于是贴心的少年连吮吸也不敢了,捧着那粉白敏感的大鸡巴更加温柔的舔舐,发出“仄仄”淫靡的水声。
敏感处被这样下流的舔舐猥亵,因为力道太过轻柔,引起起更加难耐的瘙痒,如此甜蜜的折磨让楚辞生腰肢不住剧烈抖动着,因为想要挣脱掉令自己发疯的痒意与快感,青年柔韧的腰肢弓成漂亮煽情的弧度。
“不要…呜…”青年不住的小声呻吟着,嗓音带着可怜的颤音儿,“咿呀…放开我…”
门轰然被踢开,方才还满眼痴迷甜蜜,疯狂猥亵着兄长大鸡巴的少年猝然转过头,目光冰冷对上门口眼神阴翳的俊美男人。
这个人唐棣认识,是自己正重生回来灵魂与记忆融合时,大脑发昏浑噩,似乎对他生出过邪念的人。
当时,要不是楚辞生忽然到来,那么楚淮南便会成为黑暗之下的一具尸体。
当然,唐棣等稍微恢复了点意识之后,心中对楚淮南的杀意并没有减少半分,而是化作更加隐蔽浓烈的嫉妒。
他是哥哥的弟弟之一。
为什么哥哥要有那么多弟弟呢?只有自己一个不好吗…但是,不能杀…杀了的话,哥哥会伤心的。
可恶!
楚淮南不知道自己那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