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有些回不过神来。
星期六,大早上,因为“做了噩梦”这么无足轻重的理由,惹得顾觉跑了一趟。
可是男人一点生气或不耐的迹象都没有,反而一副理所当然就该为他奔波的模样,耐心又温柔地……哄他……
“好,我想喝瑶柱粟米粥。”谢白玉的声音又轻又软,像是小心翼翼探出爪子的小猫。
“好。”顾觉笑了笑。
顾觉对谢白玉的房子算是比较熟悉了,将谢白玉拉到沙发上坐下之后,他就往厨房走。
男人高大而沉稳的背影,映在谢白玉的眼瞳中,他微微失神地看着顾觉。
“顾觉!”谢白玉忽然出声。
男人回头:“嗯?什么事?”
“我……”谢白玉停顿了一下,隐秘的耳根悄悄爬上一抹绯红,“你……嗯……或许,你愿意当我的男伴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