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官礼服和制裤,再解开扣子脱去衬衣,只留下一条内裤。光身少校出手打我屁股。打痛自己的手后,便拾起可能是先前日本人用来打金善子的小马鞭抽我。
马鞭一次又一次打在屁股上,鞭绳咬的皮肤钻心地痛。
我忍不住开始哭嚎。但德国人并不住手。起先,他还有所克制,只打屁股。不久,少校便专找敏感的嫩肉下手,刁钻地打我胯间、特别是大阴唇。那真是疼痛难忍。每当我大声哭叫时,他就更用力鞭打。最后,我完全无法忍受,泣不成声。此时,他也心满意足放下鞭子,凑过身来用内裤里鼓起的东西,隔着布料在我红肿的外生殖器磨蹭。
接下来发生的事情,回忆起来,就像放慢动作的电影:男人把手从我背上拿开,挪到他前裆摸摸索索地解内裤前脸后的扣子。他这样做时,我能感到他的手背顶着我的阴户。很快他便把憋在内裤里的肉茎从开口中掏了出来。他的鸡巴充血肿胀直戳我的阴部,我能感到它贴着我阴户悸动。
德国少校手握鸡巴,带它到我阴户的肉缝,把龟头触了进去。滚烫滑润的顶端,软中有硬,同我不自主地紧缩的小屄口做亲密接触。
我想放松。但是,当凶狠的鸡巴刻意地撞击你身体上最隐秘的部位时,你无法让自己放松。
我没有办法让自己准备好,去接纳下身感到的钻心裂肺的刺伤。
猛然,一个庞大的异物钻了进来,我整个下身都像烧着了一样。
我感到自然在做本能的反抗。那是处女膜对龟头无谓的低档。它失败了。
我感到撕裂的锐痛。少校肥壮的鸡巴径直推进,一步一步地深入我体内。正在小屄被异物扩张、撑长到极限,再也不能忍受时,我感到鸡巴根周围的阴毛刺到我被大大撑开、红肿的阴唇。
少校停了一会儿,然后慢慢把他那东西抽出我体外。可是,我还没有来得及松口气,他又已经凶狠地一插到底。他的耻骨,『啪』地挤扁我的屁股;阴囊乘势甩过来,砸到我阴阜。这种暴力插入后再缓缓抽出的动作,没完没了地循环往复。德国少校强奸我不能反抗的处女之身,淫性越来越高。他大声喘息。看着带血的凶器在小屄口出出入入,不时发出一阵淫笑。
处女膜撕裂产生的鲜血,加上小屄由于鸡巴反复不停抽插刺激竟也分泌出的自然润液,最终消减了少校凌辱带来的剧痛。
我虽然不能说德国人的反复奸淫竟然激起我任何快感,但是现在鸡巴在小屄内的凶狠抽插和龟头对子宫颈的凌厉冲刺,至少已经变得可以忍受。
我甚至开始觉得,只要我乖乖地任他淫乐、为所欲为,我也许能保住性命。
可惜,就在此时,原先在强奸琳达的那个德国军官来到我们面前。琳达被那个德国人捆在台子上强奸后,已经被转让给一帮新来的日本军人。他们正在对琳达轮流奸淫。可怜的琳达!色情狂的日本人的性游戏越来越趋暴力,我担心她会被那十几个日本人奸死。
让出琳达后,那个德国军官先在大厅中游逛,见习日本军人对女人的残忍。然后,他回到自己同僚身边,欣赏少校对我强奸。不一会儿,他倾身对正在奸淫我的少校耳语。少校哄然大笑,改变原来狠插慢抽的节律,鸡巴快速狂暴地来回蹂躏我已然红肿不堪、受伤的小屄。数十次之后,突然停止。『啵』的一声将仍然坚挺、狰狞带血的鸡巴抽出。
少校弯腰打开镣铐,把我从梯子之间拉起。我正想松口气。可怜还没有来得及松弛酸痛的肌肉,他已经把我扯到附近的一张铺有垫衬的台子面前。另外那个德国人早已脱掉裤子,坐在桌子上。他勃起的鸡巴在他胯前挺起,一点不比强奸过我的少校差。同样包皮后翻,露出狰狞的大龟头。同样的坚挺粗长、青筋曝露。唯一的不同可能只是:少校的肉茎上仍然留有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