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话。”芬里尔在酒馆的角落里找了个被盆栽挡住的空位,把木楠楠放在了长椅上。
“好的。”木雅雅乖乖坐在椅子上:“额……你是要在这儿吃点什么吗?你身上……”
木雅雅还记得芬里尔被她撕碎的衣服里,除了一把匕首外再无其他,后来那把倒霉的匕首也被她折了。
所以……他这是打算吃霸王餐?
“哈。”芬里尔听出了她未能出口的话,冷笑道:“那都是谁害的?你好好待着就行,我有办法。”
他盯着木雅雅看了两秒,抬手把她脸上的尘土擦掉了一些。
转身穿过酒馆里乌烟瘴气的人群,芬里尔走到吧台附近后回头望去,隔着一屋子醉鬼赌徒,他一眼就看到了盆栽枯枝后面,树巫坐下后露在长袍外面晃来晃去,细瘦白皙的半截小腿。
而此时,已经有不少阴暗的视线或隐晦或明显地转了过去。
看着树巫毫无察觉或者完全无所谓的样子,明明计划正在如期进行,芬里尔心里却涌现出无法言说的躁郁。
“嗨,新来的,你那个马子看起来不错。”一个毒贩子凑到他身边,猥琐地挤挤眼睛:“那身皮子可真白……”
“一个赖上我的残废婊子罢了,早被玩儿烂了。”芬里尔压住眼底的杀意,漫不经心地点了点吧台上的酒桶。
毒贩立刻会意,扔出几个铜币让老板给他上了杯酒:“真看不出来啊,明明长着一副处女脸……你这边怎么算?”他手指碾了碾,亦然已经把芬里尔当成了皮条客。
“你说什么?”芬里尔眯了眯眼,随意道:“来两份熏肉和香肠。”
毒贩焦躁地犹豫了一下,最后还是掏钱给他买了:“新来的,这地方的规矩算我一份,你别太——”
“急什么。”芬里尔似笑非笑地扫了他一眼:“弄包粉你随便玩儿,我早想摆脱她了。”
毒贩眼睛一亮,连忙掏出一个小小的纸包:“算你识货,我这儿的东西是最好的,一个指甲盖的分量,圣女都要变成荡妇……”
“去后面等会儿,我给她喝下去就来。”芬里尔又要了杯清水,当做着毒贩的面把药全部下了进去,和其他食物一起端走了。
木雅雅百无聊赖地晃着腿,酒馆里浑浊又嘈杂,她待着很不舒服,眼看着芬里尔迅速回来,终于松了口气:“你居然真的弄来了……”
“这地方的混法就是这样。”芬里尔一副不以为然的样子,把那杯加了药的清水摆到她面前,自己就着酒,迅速吃起盘子里的肉食。
木雅雅毫不知情地捧着那杯水慢慢喝着,内心还有点忧虑,说起来芬里尔算是被她饿了两天了,虽然花露能补充能量,但到底两天没吃饭,现在又吃这些看起来就很不卫生的肉类……
因为心里想着事,又在这种脏乱差的环境,她丝毫没有在意水里奇怪的味道,就这样慢慢把一杯水喝了下去。
芬里尔吃完的时候,她的杯子也见了底。
“唉……能不能换个地方,这里好恶心。”她忍不住埋怨道。
芬里尔抬头仔细打量着她。
剂量远远超标的毒品,对树巫没有产生任何影响。
这种小地方当然不会有什么见血封喉的剧毒,但这种未提纯的混合毒,没有解药也不能预防,初次中招的生物不可能一点反应都没有,除非……
除非有着绝对的毒抗,或者本身就带有更强的毒性,比起传说中的前者,后者的可能性要大得多。
这就不难解释,他之前为什么会被舔着舔着就……
芬里尔的眼神瞬间犀利了。
木雅雅被瞪得莫名其妙,无辜地看了回去:“怎么了亲爱的?”
“……没什么,既然你不想待了,那就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