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整个人有点儿热。
面前的公子温文尔雅,端方守礼,就算脱她衣服也极少真正碰到她的皮肤,可不知道为什么,她总觉得公子的视线一直在她身上挥之不去,简直像是要将她融化似的,灼热无比。
她甚至感觉自己的脑子也要融化了,甚至都忘了质问他为什么非要选这样一条衣裙。
好,好了吗?少女红着耳根支支吾吾地问,迎着灼热的目光难耐地侧了侧身,却又露出身后腰臀的曼妙曲线而不自知。
花满楼一眼不错地盯着她看,眼眸如墨般暗沉,又如黑曜石般闪着不知名的光,目光黏在女子娇美的身躯上,微带痴迷,看到她羞涩的神情时,又化为滚烫的柔情。
还没好。
我不是说了吗,冰蚕衣太轻薄,又是纯白的颜色,内里有一点不好从外面都能看出来,好在明月皮肤够白,就是
姬明月突然颤抖了一下,她感觉有什么东西冷不丁碰到了她的膝盖,然后又慢慢平行滑到她的膝盖内侧她听到了扇坠的晃动声是花满楼从不离手的折扇!
他在拿折扇碰触她!
这个发现直击心灵,让姬明月一阵大脑空白,在她心里还未回过味来的时候,身体已经有了自己的反应,茫然无神的含情目上,细长的眼睫扑簌簌地颤动,紧紧并在一起的双腿不自觉地发麻发软,突然变得敏感万分。
她清晰地感觉到折扇的存在,正顺着双腿并拢的缝隙,轻而慢地向上滑动、滑动然后在再也滑动不了的位置停下。
她听见公子温柔低哑的嗓音,他拿折扇轻轻敲击她的阴阜,轻声说:张开,我要看。
轰的一声!
这次姬明月感觉自己真的要烧起来了,背脊泛起一阵阵酥麻战栗,直让她骨头都软了,双臂环绕着胸脯险些站立不住,可她还得强撑着站稳,因为公子的折扇还在抵着她,她若是稍稍一动,腿间分开一点缝隙,保不准此刻安安静静的折扇就会长驱直入!
公子还在耐心的等待,姬明月却只觉得又羞涩又难堪,被折扇抵着,连思考都进行不了,张口便是磕磕巴巴地问他:为为为什么?
做出这种举动,花满楼的态度依旧是温和平缓的,他不会撒谎,明月问了,他便要如实作答,哪怕他觉得他已经回答过了。
因为冰蚕衣轻薄,又是白色的,若是明月这里有毛,走动间会看出来的。说到这儿,他好心地停了停,让姬明月缓一缓。
姬明月的确需要缓一缓,她整个人都僵住了,简直不敢相信她听见花满楼说了什么。
体贴入微的公子还在解释:我知道明月眼睛不方便,若是明月这里有毛,我便替明月仔细刮了去,若是没有
他没有说下去,只是轻笑了一声,折扇敲了敲少女柔软的阴阜。
姬明月不知道他在笑什么,快要羞死的她听到这儿赶忙摇头,像拨浪鼓一样。
没有没有!我我,我不需要!
花满楼挑挑眉,懂了她的意思,略感遗憾地收了折扇,随即又想到什么,不禁含着湿黏的笑意低语道:原来明月真的是天生白虎
姬明月哪还顾得上他在说什么,折扇一离开她的身体,她就迅速后撤滚上了软塌,摸索着毯子扯过来,裹紧自己,手指忍不住摸了摸腿间,想把那遗留的触感抹平。
温雅的公子宠溺地看着软塌上的蚕茧,仿佛在看一个顽皮的孩子,给了姬明月几息放松的时间,便在手上用了分内力,轻而易举将人儿剥离出来,隔着毯子强制抱在怀里哄。
乖,明月,还没穿衣服呢。
放开我!
明月公子温柔的声音突然一顿,凝视着少女的身体,喉咙不禁滚动了一下,再开口时嗓音更是沙哑,在少女耳边隐忍说道,明月,恐怕你胸乳也要遮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