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女子高中生!
啊,我懂了,你是放水了吧。不待我回答,寂便自言自语道,等等,不对,你也不是会在比赛时候放水的类型天哪,训练营的家伙们要是知道会哭的吧,真的会哭出来的哦!
我确实是会在比赛中全力以赴的类型但我的赛场不在此处。我借着路灯及霓虹灯的光线翻找起购物袋来,毕竟比起赌徒,我更是一个无利不起早的商人嘛。
以及,不是平平无奇的日本女子高中生啦,是盘星教教主的养女夏油菜菜子说起来对方也觉察到了还质问了我。真奇怪,我做得有那么明显吗,还是说日本这边咒术师都这么敏锐的?
啊,我明白了,就是那一个射出子弹撞击对方的以改变弹道那一招?寂发出恍然大悟的声音,随即咂了咂舌,啧,竟然用这种手段对付一个普通JK等等,你说盘星教?
真可惜,现在红灯依然没变,没有给他再次急刹车以显示震惊的机会。
我也是看到那条九千万美金悬赏的刘海所在的那张脸时候发现的。我诚实地说,之前只是看到了一只咒灵,出于生意头脑解决了一下而已。
所以你怎么回复她的质问的?
我说我缔结了束缚不用咒术。我庄严地在胸口划了十字,神的仆人是不会说谎的,阿门。
呵呵,你又不是神的仆人。
不愧是寂,真懂我。我发出了真诚的赞美声,不过,【镜子】也是不会说谎的哦!
毕竟像魔鬼一样用支离破碎充满误导性的言语玩弄契约才是你的风格嘛,虚伪的诚实,无耻奸诈的高利贷商人。寂对此嗤之以鼻,我权当赞美收下。
在到达家门口的时候,我终于翻出一只金黄色绒毛的金眼睛小狗玩偶,打量了一下。
白兔子送给亚连老师,黑兔子送给李娜丽,蓝兔子送给神田老师,寄到伦敦去【注1】;这只是给你的其余的国际邮包寄送到意大利那边去吧,奶黄色那只兔子寄给十代目,火烈鸟模型送给塔尔波老师【注2】。不用署名,不然我怕特蕾莎修女不肯签收。从腋下托起金色小狗,我拧过身子,满意地将它递到寂的面前,生日快乐哦,寂。
沉默如同夜色,在车厢里面弥漫开来。
寂用复杂的眼神盯着我的脸,张了张嘴,似乎想说什么,却发不出声音来,而我坦然回视。
你这人,还真是少年未竟的话语,化为一声叹息。
寂?我往前凑了一点,试图更加认真地解析他表情所传达的讯息,怎么了?是感动得要哭了吗?还是说要我再说一遍,生日快乐?
谁要哭了啊!还有你、你、你、你挨得太近了,毫无自觉的笨蛋白痴轻浮高利贷商人!寂毫无疑问再次炸毛了,整个人仿佛都要缩进汽车座椅里面,以及为什么是狗啊!都跟你说过了我是猫派的!
这不是狗,是亚历克斯(Alex)。我纠正道。
更过分了,把别人的名字给玩偶起名这种事情!寂提出严正抗议。
我只好轻轻叹了口气。
那么打个招呼,进行一下自我介绍吧,亚历克斯。我举起亚历克斯的玩偶小爪子,对着寂挥了挥,你好,亚历山大(Alexander),我是Alex,是Asya的好朋友。人或许会背叛人,但是Alex和Asya永远不会彼此背叛。
寂再次沉默片刻,用手背捂住了眼睛。
你是小学生吗?他有气无力地呻氵吟道,这样也太犯规了。
路灯很暗,不过我依然能看到寂的耳根发红了。感觉有必要提醒他到京都那边处理山吹氏本家事务的时候按时吃退烧药。
不想哭吗?当我拧开门锁的时候,寂停在门口的保时捷还没有离开。
想要哭泣的感觉,在上次之后,已经忘掉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