忘了我。
愣神的时候,埃忒耳掰过她的头,喙插进她的胸口,刺激她的敏感处:不要走神。
这里毕竟还是穆里亚蒂,所有存有都连接着集体意识网络,而她跟康劳德的连接又那样深,只要他愿意看,她的一举一动都藏不住。
一些藏在潜意识里的情绪浮出水面,泽尔万模模糊糊地想起很久远以前,自己深深伤害过这个弟弟,不止一次。
别哭。
她哭了吗?又是谁在安慰自己?
一转头,她看见米迦勒正注视着自己,那双蛇一样的眼睛透着锐利的光,如他常用的剑一样尖,能直戳万事万物的本质。
她的心脏发酸,心轮处发胀一样地疼。
埃忒耳让她靠在自己毛茸茸的胸口,源源不断地输送抚慰和爱的能量给她。
达到高潮的那一刻,在剧烈的颤动中她浑身的羽都炸开,然后收缩。
她觉得好累,想抛下物质身体逃逸,此刻再不栖息回灵魂本我的大树上的话她将无法承受这些浓重又复杂的情绪。
别怕。埃忒耳用翅膀护住她:睡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