鼓地报警抓她——只要她不带着孩子出现在他面前闹事要钱。
太虎了,真是太虎了。她以为对方不知道她的名字,她就能逃过一劫。
就宁南北愣的这一下,苏果果已经扶着他那根粗壮的鸡巴对准穴口插进去了,宁南北的注意力立刻被吸引过去,然后亲眼看着自己的性器被咬进去一个头,穴口被撑的鲜红紧绷,两个人的身体都隐隐发着颤。
宁南北是因为重新体验到了那种逼人的要命快感,苏果果则是因为穴里被填满被入侵的刺激。
这种女上位入的特别深,鸡巴慢慢撑开紧致的甬道,宁南北尚能活动的双手猛地握紧,像是不敢看那场面一样移开了眼——但是不看,下体的感觉却好像更敏锐了似的,挤压吸裹的快感重重迭迭压上来,酥麻的快感爽的宁南北腰眼发麻,恨不得挣脱束缚压住对方狠狠地插进去肏个过瘾。
苏果果毕竟是女人,抽插的力道肯定不如男人,她又是第一次“强奸”男人,抬着腰上上下下的动作有些慢,时不时还坐在上面环绕式吸宁南北的鸡巴。
宁南北就受不了,闭着眼喘,断断续续地求:“你动一动,别磨嗯”
那种缓慢磨人的快感好像在耍弄他一样,升上去降下来,如此循环,吊着他越加难耐。
苏果果看他那模样也遭不住,索性咬咬牙一狠心,一屁股坐到了底——
“啊——”这下两个人都叫起来,他的阴茎太长,似乎都捅进花心了,穴里又疼又麻,但更多的还是爽。她手底下还摁着宁南北的腹肌,白嫩的皮肤被她掐出红痕,泛着薄汗的身体看起来格外淫靡下流。
苏果果得了趣儿,每次下沉都放松身体让宁南北得以插进最深处,这样弄快感就越来越强烈,她只觉得腰都好像不是自己的,又酥又麻,浑身只剩下抬起屁股再落下被抽插的本能。
重力带给这个体位的不仅仅是女人的舒服。宁南北虽然不是太尽兴的肏干,但女方主动有种另类的难言之欲——他看她晃动的乳波,看她迷离的眼神和表情,看她被撑到极致却还贪婪地吸咬他肉棒的吞吐。
好像身体里有什么积压已久的奇怪的开关被打开了,宁南北咬着后牙槽,五指无力又爽快地抠住身下的床单,恍然发觉自己在下陷,在沉迷。
更可怕的是,他丝毫不想从这样痛快又舒爽的感觉里逃离。
——他在被上,他在被强奸,明明是男女颠倒的荒诞情事,偏偏他还不知羞耻地沉浸其中无法自拔。
宁南北心里痛苦又快慰,一边怨恨苏果果对他的侵犯,一边又默默祈求她用力一点儿,再快一点儿。
矛盾而不自知。
苏果果俯下身子,叼住宁南北的乳头含弄,他反应特别大,咬着下唇显得可怜又欲望满满——他似乎觉得一个男人被咬着奶头产生快感特别屈辱,可他在上下的双重刺激下,还是呜呜咽咽地挺着胸往苏果果嘴里送,绷着腰噗嗤噗嗤地射了出来。
苏果果被他内射的高潮了,身子猛地一抖,阴精泄了出来,混杂着宁南北温凉的乳白精液。因为量太多,甚至顺着阴道流了一点出来。
宁南北双眼潮红的喘,眼睛微微失神地缓解着初次插穴内射的快感,苏果果伏在他身上,男人冷硬的胸膛和女人柔软的线条紧密相贴。她刚一凑过去,对方立刻依恋顺从地吻住了她的唇,缱绻又沉迷地舔着。
苏果果被他弄得很舒服,心里忍不住喟叹:乖狗狗。
射完这一发苏果果就出去了,再回去的时候拿了一个饭盒和几条铁链。于是宁南北手脚上的绳子被换成细链条。从床上到卧室自带的卫生间这片范围内,他都可以自由活动。
“不要想着逃跑,我只是想怀孕而已,不会害你的。以后也不会给你造成任何麻烦,事成以后就放你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