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紧要的东西。
......
卑职知罪。
凌珞收拾的手顿了一下,没有过于惊讶,她抬头扫了冉璎一眼,淡淡地应一句,拿起米和鲜肉走到灶台旁,一边生火,一边机械的汇报。
我们暂时要按兵不动。
什么意思?
巫马冬褚近日返乡,我们按兵不动他们自乱阵脚,反倒是插手可能会打草惊蛇。
巫马冬褚?
像是被人在伤口上吹了口气,冉璎整个人都抽搐了一下。
看来卑鄙的不止是我。
冉璎缓缓坐下,正在熬粥的凌珞侧过头看了她一眼,又继续搅动锅里的白米。
细长的白米开出了细密的米花,羊肉也煨得软烂,香气一瞬间充满了整个房间。
刚刚退了烧又连着两天没吃饭,冉璎确实腹内饥饿,所以胃口极好,连着喝了两碗。
饱了吗?
嗯,你手艺不错。
或许只是你饿而已。凌珞笑着收拾好碗筷,冉璎看着她忙碌着洗碗,生火烧水,又帮她铺好床,又拿出一床被褥铺在地上。
你睡地上吗?
凌珞没有回答,只是站在灶台边,笑盈盈地看着她。
出了一身汗,来洗个澡吧,今晚睡个好觉。
嗯。
凌珞自觉地转过身,拿起自己的外袍,准备去外面走走。夜已经深了,山上刚下过雨,气温低的需要穿棉衣。凌珞开门的一瞬间就感到了扑面的凉气,但并没有停下脚步。
等下,冉璎散着头发快步走过去,发尾落在凌珞的手心,一扫而过,痒痒滑滑的,你走了谁侍候我沐浴。
殿下。
冉璎快步走回浴桶边,一边脱衣服一边训斥她的木讷。
去提水来。
她下意识的摸摸额头,没有蒸汽的熏蒸竟然浑身热乎起来,温暖的感觉一直爬到面颊。
还在发烧吗......
直到坐进浴桶里,热水漫过她的锁骨,她才敢抬头直视凌珞的眼睛。
那双桃花眼似笑非笑,小巧的嘴巴扬着迷人的弧度,她毫无预兆地启唇,粉红的小舌卷起时她竟生出浅尝的欲望。
殿下,您的脸和耳朵好红啊,水很热吗?
咳,不要紧,一点点而已。
凌珞点点头,一点一点清洗着她的头发。自从出了宫,冉璎都是一块皂角从头洗到脚,发质远没有原来顺滑,但是凌珞捧着,还是喜欢得不得了。
如果我们成功了,你想做什么。
起居郎。
为什么?
看你看过的书,走你走过的路,歌颂你的丰功伟绩,也记录你的起居生活,凌珞低着头给她冲洗泡沫,烛光与她的眸色交融,描绘着她眉眼的线条,更重要的,可以在你身边。
不能有儿女私情。
两人相顾无言,冉璎先低下了头。恰巧此时蜡烛漉漉的眼睛更显得楚楚动人。凌珞觉得双眼发烫,噌地一下站起来。
我,我去点灯。
冉璎拉住她的手。
哗啦。
像在海边散步的诗人遇到了偷偷上岸的人鱼,夜色遮掩不住它曼妙的身影。出水芙蓉,大抵便是形容它吧。
水花溅到了她的脸上,双唇忽然湿润了起来,凌珞下意识地推开她。
彼此温热的呼吸落在唇间。
冉璎。
她叫了她的名字。
我们明天还可以像从前一样吗?
冉璎埋在她的颈窝里,闷闷地问。那种对于自己的卑鄙行为的愧疚,突然涌上来,快要把它吞噬掉了。
当然。
只有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