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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那之后我没特意去观察成果,只是又一次路过大厅会议室随意看了几眼。
在我二十八岁时,老宅内部已经被翻修了大部分。我一直没叫人翻修过外墙,所以它在外街看起来依旧灰暗破旧。屋子内没安高科技,电视是老式的,用最基本的座机电话联系,依旧维持多年前的木地板和瓷砖。老宅的大堂是复古会客厅,后院重新种上了花儿。
我鼓捣出了奢侈的室内模拟沙滩,且只给了我自己进出权限。
唯一美中不足的便是老宅内大堂通往后花园的那条走廊,那么多年来一直在修修补补,还没修好。修理工跟我说基地歪了,梁弯了,不好修,那条走廊便一直落了“正在装修”的塑料布挡墙壁风格。
当我回首时,东君已经长成了比我还高一点的小伙子。自从他十三岁起,我便意识到我不能忽视了他的教育,从科学到人生道理,从公司到老宅运转,我倾囊教授与他。他不知拜了老宅内哪个员工当老师,偶尔我路过武道场,能看见挥舞着木剑的男孩,划着古典招式。
我对他的上进心很满意,且把成就都给予我自己。当初我一己私心把他带来和我生活,他成长过程中缺少了家族那么多资源,却不曾与我大肆抱怨过。
他很听话,像是老宅的管家和助理,和其他每个员工。尽管老宅中的其他人称呼他为二少,或东君少爷,但我更多时候喜欢喊他“喂”。
【三】东君
我一直没和父母联系,也直接导致了东君和双亲不亲近。虽然不知道他们是抱着什么样的心态没要回被大女儿拐走的二儿子,但是在某一天,我还是发现了东君私底下和他们有少许联系。
可能是怕我不喜他跟父母联系,东君从来没跟我说过他与双亲之间还有信件联系。每当东君急匆匆出门时,就是他要去见父母的时候。我如此熟悉他的神情,但我从来没阻止过他,也假装不知道。
东君长大后没进家族公司,更没和我共同管理老宅,而是去当了明星。在室内模拟沙滩内的椅子上,我从报纸上看见他写真占了半页,掏出手机一番搜索后还发现了他的粉丝群,觉得新奇。我也不具体了解他是演戏还是模特,或者两者,但似乎我不知不觉中他已经蹿红成了大红小生。
那么多年我一直没怎么在意他的心理想法。
我坐在椅子上颇有兴趣地在手机上刷着他的艺人履历。当初建设老宅时东君没少跟在我身旁出谋划策,我也给予了他我能提供的最好的教育。我的弟弟自然很优秀,只是我没想到他放弃进双亲的公司,也没进我的公司,而是选择去当戏子,去追寻另一种成就。
还刷着手机,东君便从门口走来。
东君这段时间一直不在家,若不是在报纸上看到了他的消息,我也不会知道与在意他去了哪儿。明显变长的刘海遮住了他眉毛。他向前走了几步到我坐的椅子前,我才发觉他衬衫的扣子没完全扣紧。
“姐。”
我打量了他半晌,没明白他是怎么有权限进入我的私人室内海滩的。我在人工太阳下坐着沙滩椅,穿着比基尼,捧着鸡尾酒,但不妨碍我斥责他,“谁让你进来的?”
东君没回答,只是来到了我的椅子前,站在我面前低下头。他看见了我身前有着他照片的报纸,和我手机上的粉丝群。
“姐,我昨天接了平面模特的工作,写真将会登上杂志副业,你想看看成片吗?”
他的语气与平时有些不同。我意外于他的答非所问,除了初中时给我看过的两篇作文,他记不清他别的时候让我看过他的任何作品。我看见那衬衫下隐隐约约的腹肌,才发觉他下月生辰将会是二十二周岁。
【四】那点乐趣
自从二十八岁,公司和老宅逐渐稳定不需亲力亲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