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白天发生的一切时,下身竟又有了要流水儿的感觉。
不行!她绝不能任由自己这般堕落,沉浸在情欲中无法自拔。
但显然这是不可能的。
三天后。
在她和母亲两个人单独吃饭的时候,圣佛再一次出现了。
他穿着一身红色袈裟,透着一股子妖气靠在门边处双手环起,好整以暇看着她。
正在喝粥的荆月突然看见圣佛,差点没有呛到。
她咳嗽着指着门边:“你,你……”他怎么能这样放肆的出现在她家?她娘亲还在这边啊。
但娘亲好像看不见圣佛,娘亲拍了下她的脑袋,训斥道:“吃饭的时候不好好吃,呛到了吧?你指着门口做什么?看见小燕子想出去玩?都多大的孩子了,还这么贪玩?”
荆月错愕片刻后,明白了娘亲是看不见圣佛的,抿唇紧张的拿手帕擦着嘴唇:“恩……啊……”
圣佛每次出现都不会老实。
她开始害怕他会当着母亲的面欺负自己。
事实上也确实如此。
圣佛微笑着走到她身后,双手抵在她的肩膀上:“这几晚有没有好好的给自己扩展肉穴?不然肉洞小了,等下我操你时会疼的。”
?
荆月绷紧全身,很想让他不要胡来,但娘亲就坐在自己的对面,她一句话都不能说。
她握着筷子的手用力到发白,无比紧张和害怕。
她只能用祈求的目光看他,希望他能明白。
他当然明白,但也只是明白。
圣佛的手顺着她的领口开始揉向她的乳房,荆月连大动作都不敢有,只能用胳膊夹着他的手,试图将他给推出去。
结果娘亲就注意到她了:“怎么了?看上去别别扭扭的。”
荆月苦笑着摇头:“没,没有……”
怎么办,她该怎么办。
圣佛的手已经覆盖住她的椒乳,指尖拉扯着她的乳头,捏揉挤压。
荆月娇颤了一下,赶忙低下头假装吃饭来遮掩自己染红的面颊。
可这还只是开始。
男人这时候蹲下身,桌子比较高,正好可以遮掩住荆月的胸口往下,所以哪怕她的裤子在暗中被人给脱了,娘亲都是发现不了的。
圣佛很直接,将她的裤子给往下脱,但因为她坐在椅子上,裤子没有办法给脱离。
他说:“抬起你的小骚屁股,不然我把你裤子给扯坏后,你连收场都没办法收。”
无耻之徒!她无比后悔自己当初天天去寺庙拜他,他简直就是个色鬼。
荆月咬着唇,最终还是抬起了屁股让他得以顺利将她的裤子给脱下。
她丰盈的腿夹着中央的花蜜,圣佛眼底一抹笑,手指顺着她的小腹下滑,感受着她细腻的肌肤和软肉给他带来的触感。
“几日不见,小丫头是不是胖了点?”
准确来说,是那些敏感部位的肉肉多了些,乳房大了,大腿根上的肉也变得更加紧实和丰盈。
手感看上去无比的好。
荆月哪里能回答?她紧张偷瞄着母亲,生怕母亲会注意到她的不对劲。
这时,圣佛抬起她的双腿,迫使她张开自己隐秘的花蜜处。
她的私密之处在桌下被敞开裸露在空气之中,荆月倒吸一口气不敢动作。
男人喘息着俯身,用他的唇齿含住了她的花穴阴唇。
嗡的一下,荆月死死咬住唇压下那抹嘤声。
两片阴唇在男人的唇齿中不断被吮吸,他的舌尖刮过她的小缝舔过那无比敏感的阴蒂。
荆月难受的攥紧筷子,身子微微的颤抖着。
肉穴不受控制的张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