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下之后,滚烫的白色液体狠狠射进了妈妈的小穴!
“啊啊啊啊……好烫……不行啊!……啊啊啊……烫!不要!……”此时此刻的妈妈被糟蹋着披散着头发,全身疼痛,一双奶子还在另个流氓手上被揉捏着,性感的蕾丝文胸挂在腰间,被从中间撕开的超薄黑色丝袜贴在皮肤上,沾满了黄色或者白色的粘液。娇嫩的脸庞上的手指印依然清晰可见。泪水不断地清洗着已经被玷污的脸庞。
“来,骚货,张嘴……”这时候虎子拿出几粒药丸你,一只手托着妈妈的下巴,强迫她张开嘴,妈妈由于刚才的挣扎已经耗尽了体力,只能认人摆布着被打开贝齿,强行被塞进了那几粒药丸。然后虎子抓过妈妈头发,把妈妈的脑袋靠近他的腰间,把鸡巴有一次插入妈妈的小嘴。妈妈想要用力咬然她吃苦头,但是因为用力过度妈妈身上连下口咬的力气都没了,妈妈的舌头无法躲避只能舔在那人鸡巴上,如同给鸡巴做清理按摩一样,她又温热又娇嫩又潮湿的粉舌使他非常享受,虎子得意地在妈妈的小嘴里抽插起来,很快就又一次在妈妈的嘴里射了精,我清楚滴看到一些精液从妈妈嘴角溢了出来。
“小妞,药没咽下去,还没完呢。”在妈妈嘴里射完的他没有急着拔出鸡巴,然后我就仿佛听见了流水声,妈妈使劲用一双无力的玉臂拍打着这个男人的身躯试图摆脱什么。然后我就看到妈妈的喉咙蠕动着似乎被强迫吞咽着什么。嘴角流出黄色的液体。原来射完的虎子怕给妈妈塞得药没有吞下去,强行尿在了妈妈嘴里!
再确认妈妈被强迫喝下大部分尿液之后,这个人才从妈妈的嘴里拔出鸡巴,上边除了尿液,还有妈妈的口水津液。
被玩弄完的妈妈失声痛哭着。
“妈的,这婊子真吵!”说着,二蛋子抓起妈妈被撕烂的内裤,,擦了擦自己的鸡巴,然后揉成一团塞进妈妈的嘴里。
“骚屄,老子告诉你,老子早就玩过你的丝袜了!托你儿子的福!”说着,黑驴子把我从中铺拉到地上,妈妈与我眼神交汇,完全不相信那个人口中说的话。
说着,虎子从兜里掏出来,妈妈才看到那双丢失的超薄灰色丝袜!这双丝袜上边早已是精液与尿迹斑斑。
妈妈张大着眼睛,一双丹凤眼,满是绝望,她才意识到,她最疼爱的儿子,最疼爱的亲人,竟然一直在垂涎她的肉体!甚至今天晚上被蹂躏,她也怀疑是我在策划!
“妈妈……不……听我说……我不知道他们上这辆火车!”但是妈妈眼中除了绝望,还有鄙视,我知道,妈妈根本不相信我……
“哈哈哈哈!”虎子哥享受着我与妈妈尴尬场景带来的羞辱感觉。然后把那双灰色丝袜套在妈妈的头上,让妈妈的脑袋看上去像个鹅蛋一样。
“哈哈哈哈!虎子哥就是会玩!”
妈妈被他们强行吃了药,灌了尿液把药吞了下去,然后被用自己的内裤堵住嘴后,套上了丝袜,妈妈想吐都吐不出来。
“咋样,儿子,爽不爽?”
我跪在地上,颤抖着点头,反正妈妈已经不相信我,我反而放开了。
“二蛋子,这药这会还是一样吗?”
“哎,虎子哥,放心,这次的药是给畜生吃的,本来是给母猪配种时候用的,本来一粒就够,刚才你给她吃了好几粒,这下,这妞未来几天都得满脑子想男人了,哈哈哈哈!”
“妈的。恩来就是母猪嘛!”
说着,虎子一脚把我踹翻在一边,一下子把妈妈扛起来,几个人走进了他们原本的那个民工车厢。
“兄弟们!这个妞是个鸡!今晚上请你们的!到站前都是你们的!”
然后,只听见那车厢,一阵人声沸腾。我甚至难以想象,妈妈会被那群人,怎样蹂躏。而妈妈,我可怜的妈妈只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