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深处展开了疯狂的收缩,然後一股热烫的爱水激烈的喷溅在龟头之上。 烫得我一阵快感从肿胀的阳具上直冲脑门,完全忍耐不住的从睾丸处开始痉挛,不断的从马眼处喷挤出源源不绝的琼浆玉液,激射在花心的最深处,烫得蜜儿流下欢愉的眼泪,全身不停的剧烈颤抖着。 事实上连我自己都不曾想过原来我可以喷射到这种程度。 而且肉棒一点也不见疲软,反而是在跟女儿的乱伦淫交中越发茁壮。 我那射过精之後却仍然坚挺的肉棒不断的捅击着女儿美妙的花心,每次的撞击都戳弄到最深处,刺得蜜儿是不断的高声淫叫,可爱的小嘴也不受控制的流下了口水,几乎就是已经失去意识。 果然不过多久,蜜儿的美体整个发疯似的痉挛起来,花心的最深处也喷射出一股炙热的阴精浇在我的龟头之上。 当蜜儿都已经不知道承受了第几次高潮时,我才将她向下压倒在桌上,将肉棍插入裤袜美臀其中的夹缝里抽弄了最後几下,然後爆炸性的在挺翘的裤袜美臀上,喷射出虽然开始变稀却一样大量而汹涌的乱伦精华。 在夜深人静的办公室里,二个人就这样进行着背德的性爱……失去了妻子,但我们从彼此身上得到了更多的弥补。 而我们之间的爱情……将一直永远的持续下去 在一家事业单位做办公室主任,长的高大健壮,也算得上英俊潇洒。单位住房一直很紧张,我和妻子就住在岳母家。岳父两年前去世了,有我们陪着,岳母的生活也不至于太孤独。因为我和妻子工作都很忙,妻子又小我不少,所以至今也没有要孩子。
今年二月春节一过,妻子到外地参加为期三个月的培训班,妻子临走时笑着说:“你可别出去找野食呀!”
我说:“算了吧,你别在外面找个情人就行。”
大约是妻子走后半个月左右的时候,吃了晚饭,和岳母坐在沙发上看了一会儿电视,其中有一段男女拥吻的镜头,两人都不好意思看,岳母说:“我想起来了,我得烧点开水,壶里都空了。”
我说:“我得洗澡了。”就走进卫生间,脱光衣服,放着热水,冲了冲身上,关了水,穿上衣服回到了客厅。
岳母说:“你洗完了?我洗。”就去了卫生间。
岳母洗完后穿着一件宽大的睡衣回到客厅,客厅里只有一张长沙发,我们两人坐在沙发上继续看电视。我正在性亢奋的状态还没有完全冷落下来,闻着岳母身上浴液散发出的香味,看着岳母睡衣下露出的肥白的腿,我有点想入非非。以前看着比我大二十多岁的岳母从没有过性方面的念头,今天却渴望之极,极度的**和不安令我心里砰砰地跳,和岳母说话都有点声音发颤。
岳母今年五十七 岁了,皮肤雪白,身体非常肥胖,一百六十多斤,走路时两个巨大下堕的**在胸前晃动;腹部很胖,小腹像球一样突出;屁股更是肥大无比,又宽又大又鼓,是我所见过的女人中最大的屁股。虽然五十 七 岁了,但没有苍老的面容,白白胖胖的脸上只有多一些的沉静和安详。
大约有九点了,中央台的现在播报开始了,岳母说:“我有点困了,我先去睡了。”就去了她的房间。
我百无聊赖地看着电视,过了一会儿,岳母在房间内叫我:“亚东,过来,我有话和你说。”
我走进岳母的房间,她还是穿着那件睡衣,半坐半躺地靠着床头正在看报纸。我说:“怎么了?妈。”
她说:“你坐在这儿。”
我坐在了岳母的单人床边,几乎贴着岳母的大腿,岳母放下了手里的报纸,说:“你最近单位工作忙吗?”
我说:“不太忙。”
岳母:“桂华去外面学习了,你一个人是不是挺烦的呀?”
我说:“没事儿,她不是每天都来电话吗?”
岳母说:“亚东呀,不管怎么着,桂华得在那儿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