洗澡,嘿嘿,这就像小孩子做了恶作剧没被大人发现一样的让我兴奋。
母亲在床前站了半天,也没上来,也没有走,我不知道她现在到底想的是什么,这让我很紧张。
「好吧,既然我让你这么难受的,而你又动不了,我就在帮你次。」母亲说话的声音很小,就好象是对自己说,又好象是对这我说,又像是自言自语,我这初哥真有些搞不懂……可我还是一个字不漏的全部听到了,这把我激动的,我的小心肝啊扑通扑通的狂跳,血液就快因为激动而要逆流了,血压现在绝对有180了,如果不是关着灯我想母亲一定能够看到我现在脸上不由的出现了猪哥像。
【嘿嘿,想知道我听完后是什么反映么?想知道?你确定是真想知道?哎哎,不带扔砖头的啊,我说我说,真是的要是把我破了像你养我啊?什么,你居然还想顶替我?我告诉你,门都没有,这铺垫都铺垫完了,你想上来继续?我明确的告诉你,连窗户我都堵上!!!
哎呀,迎面飞来一物体正中我的脸上,我赶紧拿下来,谁?是谁?谁这么缺德拿……呃,卫生巾?还好没带血,不然……就真的成了血光之灾了,还没等我庆幸完迎面又飞来一堆的物体,呃我错了,套用一句某位起点大大很经典的用语,我内裤都错掉了,我忏悔,我改过,我从新做人、啊不是,我认真演文,先让我下台去行么?
母亲慢慢的上到床上,侧卧着手帮我把夏天的毛巾被拿掉,颤抖的用帮我把裤子拉到膝盖的位置,内裤还没有脱母亲却停了下来。
我这个时候偷偷的睁开了眼睛,想看看母亲是因为什么停止下来,可由于没有光线,只有走廊微弱的灯光照射进来,而且母亲还是背对着走廊的,所以我看不太清楚母亲脸上的表情,可从母亲凌乱的呼吸里我感觉的出母亲其实也很紧张。
母亲深呼吸了好几次才又伸出了手帮我脱内裤,可她是单手在拉着我的内裤往下拽,另外一只手是扶在我的腰上的,大家都知道,男人在完全勃起之后这样硬脱是脱不下来的,因为充血的肉棒支棱着会卡在内裤的松紧带里出不来。
我不知道母亲是害羞我的肉棒还是很少帮男人脱衣服,母亲现在的操作导致了内裤脱不下来不说,来因为硬拉扯弄的我很不舒服,而我现在是装完全没感觉的病人不能发出任何的声音和肢体上的动作,不然让母亲知道我醒了的话一切估计都会停止,那是我很不愿意的。
母亲看这样脱不下来,慢慢的用手支起了上半身,变成了坐在我旁边的姿势。
这次母亲是一个手拉住我内裤的松紧带,另外一只手伸到了内裤里抓住了我的肉棒,由于我现在的因为激动的全身的血液都跑到了下半身去,所以导致肉棒很硬也很烫,母亲用手伸进来抓我肉棒的时候由于上面的温度过高可能超出了她的想象导致了她又把手缩了回去,另外一只手下意识的一送,松紧带直接就又打到了我的身上发出「啪」的一声,在安静的病房里格外的响亮。
「啊……」母亲发出了一声低呼,母亲右用手在她的胸口拍了好几下,这声响一定也让她吓了一跳。
屋子里的灯没开,母亲又要在黑暗里帮儿子发泄欲火一定也让她的精神力高度的集中和紧张。
母亲舒缓了一下才在次用双手帮我把内裤脱下来也拉到膝盖位置,这次母亲比刚刚镇定了许多。
内裤拉下后,没了内裤的束缚的肉棒在虚空中跳动着,在我只要是激动的太厉害的时候肉棒就会不由自主的在动,就好象和心跳一个节奏一样。
母亲没有立刻就把伸出来抓向我的肉棒,而是低下了头好象要借助着光线看清楚它一样,母亲伸出一只手用整个手掌在测量着我肉棒完全硬起来的长度,居然是母亲母亲两个手掌的长度。
「这么粗,这么大,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