芙妮也说不清。那天逃出后,她没敢走丫,而是躲到二楼厕所里,直到天明。回家后,她本想告诉丈夫,但由于婆婆病重,一直没法开口。她最后决定,把这件事藏在心里,并作了辞职的打算,她不想再见高射炮了,然而几天来,她总是失眠,总是想起那一夜,想起那梦中超乎一切的快感……
高射炮不管这些,此时他正盯着芙妮雪白的屁股:在阳光下,芙妮的屁股简直是人间尤物,白得刺眼。高射炮摸了摸芙妮的阴户,已经有些湿润,便不再犹豫,脱下裤子,将鸡巴放在芙妮阴部轻轻摩擦。高射炮看得出,芙妮在极力忍耐,但她的下体却只坚持了几分钟,蜜汁便涌了出来,心中暗笑她刚才还是一副贞节烈女的样子,没想到转眼之间就被俘虏,这个小女人居然也是个性慾很强的人。于是,腰部一顶来了个老汉推车便抽送起来。
这次和上次大大的不同:上次芙妮把自己当成了她丈夫,可以说是偷奸,自己又激动又紧张,而这次却是真正的通奸了。想到此处,高射炮精神大振,使出浑身解数,九浅一深大干起来。芙妮也忍不住低声叫起来,这种从未有过的体验给了她新的刺激,她开始配合着高射炮的动作起伏。
大约过了几分钟,电话的声音让他们都吓了一跳。芙妮犹豫了一下,接起桌上的电话。
「小呢,小呢,」是她老公来找老婆了。
「哦……」芙妮含糊着答应。
「还不过来?」小丫问。
听到她老公的声音,高射炮停止了动作,但鸡巴仍插在里面,双手抚摸着她的乳房,淫笑着消遣她。她扭头瞪了高射炮一眼,高射炮故意狠狠顶了一下她的蜜穴。
「啊……」芙妮情不自禁叫了出来。
「怎么了?」小丫关切地问。
「唔……」芙妮犹豫着,「没事的啦,我……我颈部落枕了,让小刚给我治一治。」
高射炮一边暗暗佩服她反应机敏,一边暗道「我没给你老婆揉颈部,正给她揉胸部、肉屄呢。」于是说:「是啊,小丫,过来看看吧。」
芙妮又瞪了高射炮一眼,眼神充满恐惧和哀求。
「不用了,我要下楼一趟,经理有事找我。」小丫说,「小呢,我在楼下等你。」说完,放下电话。
高射炮双手再次抓住芙妮浑圆的臀部,一顶到底,毫不客气地又抽插起来。
此时,芙妮脸颊泛红,不断喘息,后背不停起伏。只是紧闭双目不敢转过头,看来又是羞愧又是兴奋。她全身绷紧,蜜穴犹如涌泉,小嘴中发出撩人的呻吟。
高射炮知道她快高潮了,有意捉弄她,把鸡巴拔出了一点。
「别……别拔出来!」芙妮说了句自己一辈子不可能说的话。
「叫我好老公,我就放进去。」高射炮不依不饶。
「哦……哦……」芙妮犹豫着。
「叫不叫?不叫我走了。」高射炮又拔出一点。
芙妮终于还是开口了:「哦……好……老公……」声音比蚊子还小。
「大声点!」
「哦……别折磨我……」芙妮痛苦地说。
「我要走了……」高射炮把鸡巴从她身上拿开。
「不!我……我叫……我叫」芙妮呻吟着,「好老公……老公,饶了我吧,快来我。」
高射炮脸上掠过一丝笑意,翻过芙妮的身子,扛起她双腿插进去。经过几番抽插,高射炮又问:「是不是你从来没有如此舒服过?说,是不是。」
「我……」芙妮痛苦地说:「你都把我玩成这样了……你就饶了我吧!」
「不行!」高射炮说,「你说不说?不说我就开门了,让公司所有人都来看看。」作出要离开的样子。
「不不……我说……我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