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我的理智告诉我,虽然做出了踰越礼教的举动,但也要注意影响,适当控制,所以我每次都在最后关头忍住射精射在妈妈内裤和胸罩上的冲动,选择朝着妈妈的席梦思床的方向喷射,我享受着淫慾发泄的快乐,恋恋不舍地清除摩擦掉的阴毛,将内衣裤放回原位,仔细地擦拭地板上的精液,确认没有犯罪痕迹后才离开。
当然,这是天真的想法,大家都知道,打飞机的时候,鸡巴也会分泌出一些淫液和精子,这些东西渗到棉质内衣裤上也会留下印迹和气味,我想,随着日子久了,次数多了,妈妈也会有所察觉吧,可能是妈妈不知道这个话题该怎么开口,不知道该怎么和我沟通,所以就一直没有和我提过这件事,在我面前也依旧很自然。
这在我上大一后不久便得到了证实,妈妈的胸罩内裤以及一些敏感的女人用品都转移了存放地点,这一改变着实让我老实了一段时间。